王宜玉看看墙，再看看满脸期待的父俩，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事。

        所以才有人提前备礼准备去张四维家拜山。

        ……算了，她爹估计看不住这小。本来鲁鲁的就被顾闲教得格外野，不待在父母边恐怕更无法无天！

        现在张四维上不去，不少人都暗自嘀咕：莫不是顾闲和张居正谋划的？

        真是风轮转。

        等到王宜玉从外回来的时候，顾闲还兴冲冲地邀请：“师妹，我们给你留了位置，你也来题两句诗！”

        见王宜玉不在，鲁鲁又写得一脸郁闷，顾闲决定激发一自家娃对书法的。

        很快地，他取自己珍藏的题专用大笔，领着鲁鲁练习题诗的创作。

        最后是他哥带着他挨家挨去赔罪。

        所以吧，这事就是顾闲自己不可能上，故意劝说皇上空着首辅之位等张居正回来！

        须知顾闲在阁于末位，暂代首辅之位的人选怎么轮都轮不到他。

        谁跟你比都是个乖孩吧？

        三个人的字摆在一起，差距就变得非常明显！

        顾闲走过去拿起鲁鲁写的字看了看，夸：“步还大。”

        作者有话说：

        鲁鲁斗志昂扬地继续练字去了，再也不像顾闲回来时那么垂丧气。

        ……

        瞧见鲁鲁这么有劲，王宜玉和顾闲都没有打扰他。

        为了达成更重要的目的，些许退让与隐忍又算什么？

        要是换别人上，回可不一定愿意让张居正归位。

        见赵老太太气不算太差，顾闲便放心地溜达回家。

        鲁鲁正在唉声叹气地练字。

        小孩的字么，写得七扭八歪不成样，别人瞧见后还以为有人要来寻仇，找了半天是谁的。

        他和张四维细数顾闲的种种作。

        记得她刚习字那会儿曾在王世贞书上乱涂乱画，那时候王世贞是什么表？她有记不得了，不过总归还是没揍她一顿。

        张四维以近来欠佳为由开始闭门谢客，直至张居正扶灵归乡那天才门去相送。

        父母都写得一手好字，他又是不服输的格，哪怕不喜枯燥乏味的练字过程，鲁鲁还是持每天临帖。

        何况他知晓顾闲是什么，只要两人明面上没有撕破脸，所有事都能好商好量地办妥。

        为防王宜玉兴师问罪，等了书房顾闲立刻表示自己只是想提鲁鲁的练字积极，想复原也不过是一桶白漆的事，孩兴最重要！

        真要算起来，他跟顾闲早就认识了，这些门生与他的交甚至不如他和顾闲的交深。

        既然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动摇张居正和顾闲的地位，他又何必在这节骨上和顾闲交恶？

        到了赵老太太这个年纪，对生死已经看得淡，虽还是有些伤心，但也逐渐接受了丈夫的故去。

        照常理来说，首辅归家守孝肯定是让次辅上，等首辅了孝期后次辅再主动上疏让他归位。

        张四维听了神没什么变化。

        这个顾太闲太过分了！

        祸害了一面墙就祸害一面墙吧，回又不是不能刷白。

        王宜玉：“……”

        王宜玉：？？？？？

        有门生还私去跟张四维聊起这件事。

        顾小闲：怎么都担心我乱来，我也没那么不靠谱吧＊今天早早更新了！

        甭是谁家的，反正这么白、这么大、这么空，绝对是上天赠予我的练字纸无疑！

        他要好好练字，争取早日赶上爹娘！

        顾闲与张居正聊完了，又去看望赵老太太。

        以后你要是去玩，总不能连“到此一游”都写得歪歪扭扭吧！

        这么一对比，确实是你最能作妖。

        鲁鲁立刻来了兴致，积极地帮顾闲研墨。

嘛，永远觉得面比天大，有时候不知委婉行事。

        真是令人怀念的童年时光！

        这次更不必说，直接断了张四维继任首辅的路。

        主要还是顾闲整天被朱翊钧宣召去单独议事，现在朱翊钧说“虚首辅之位以待”这种话，旁人很难不往顾闲上讲。

        一家人其乐地关起门过日，外却确实有儿关于顾闲的议论。

        顾闲连连，也跟王宜玉回忆往昔，直说他们家娃已经算乖的了，他刚习字那会拿着木炭把周围的白院墙全写了个遍。

        王宜玉成功说服了自己，上前接过鲁鲁递来的笔在父俩留的空位上题了两句诗，一家三对着墙欣赏了一会，都觉得十分满意。

        在阁，他比旁人更清楚顾闲有多受朱翊钧信任。

        王宜玉：“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要不回把鲁鲁送去弇山园住个一年半载，让王世贞享受一饴孙的快乐？

        父俩合力祸害起了书房里空着的一面墙。

        明明上一届科举他们一起主持会试，而且张四维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主考官，结果上一届庶吉士全被顾闲笼络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