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张居正知他这个妻弟画了这种东西吗？

        一路上汤显祖走走停停，沿途帮顾闲送了许多信，对此都已经很熟练了，一脑儿全防的巨大油袋里。

        拱本来一直半倚在那里漫不经心地听着，可只听了一会便不由自主地认真起来。

        这么好的风光，王世贞当然得呼朋唤友吃时令，再聊聊文学以及彼此近况。

        比如这天王世贞正在宴客，仆僮忽然送来个包裹，说是京师那边送来的。

        那些政策都是他和张居正在阁共同拟定的。

        汤显祖离开后，拱忽然又有了新的灵，决定以顾闲和张居正的信为支，记录他与张居正三十余年的往来。

        顾闲似乎想到拱此时此刻会想起什么，又给他画了几页连环画，容是……阁首辅张居正三两事？！

        王世贞只能勉为其难地拆开给大伙瞧瞧。

        听说顾闲就是这么替那个李时珍《本草纲目》的，不仅全集，还拆分各种华容书。

        有人看完单本选集后若是对其他容兴趣，自然会去把全集买回家收藏！

        拱想着自己如今卧病在床哪都去不了，正好可以再整理这么一册书单独刊行。

        这么一作，百万字的《本草纲目》居然卖得好。

        早些年他与张居正相期以相业，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想坐上首辅之位，更是因为他们看见了大明的种种积弊，希望能携手澄清世，期盼大明恢复鼎盛时期的国力。

        顾闲那封信字就多了，还图文并茂，不时穿个表格或者图，汤显祖念着念着还得停来展示给拱看。

        因为顾闲在信里写的是好几项政策的后续。

        十一月初的江南，山树早已变得金黄或者火红，秋叶半落，依稀弯曲的枝条，连带弇山园的景致也格外不同。

        顾小闲：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病榻遗言》？！＊今天也努力更新了！这两天睡得还行，就是没有存稿后天见！

        ……

        真拿他们没办法！

的信，信中就是问候几句，抒发一“没有你的日里我很想你”之类的，没什么特别的，很快就念完了。

        拱安静地听汤显祖把整封信念完，便又让汤显祖把信还他。

        汤显祖暗暗磨牙。

        他如今这个况便是勉提笔，写来的字肯定也虚浮无力。他好了一辈，不想张居正从字迹看他的已经虚弱到什么程度。

        天年少，张居正这个首辅难免要多辛苦一些。

        拱让汤显祖先去喝茶歇歇脚，自己打起神拆开张居正那封信看了起来。

        怪不得郭朴他们都跟顾闲通信，这小确实很了解他们想知什么，信里写的东西就没有一样是他不关心、不看的。

        顾闲能拿这么一份分析报告，说明他完全理解了他们想什么，并且积极地给他们打合。

        回去后必须狠狠宰顾闲几顿饭！

        有了这么个目标，拱晚饭都多用了一些，吃饱喝足后便神抖擞地让人记录他述的容。

        即便将来张居正也致仕了，朝中依然有这么个年轻人在，他们便不需要担心人走政息了。

        张居正信中也是一些惦念他的话，而后便是给他文集写的序。

        文集这种东西容太多太杂，没有多少人能耐心看完，可如果只写个万把字的容连着书信凑成一册书，愿意看的人应当会多一些！

        拱看得忍不住笑了来。

        看到“三十余年生死之交”，拱安静了许久，命人准备笔墨替自己写回信。

        顾闲都阁了，还差这么几张邮票吗？

        王世贞一看署名是顾闲，不太想当众拆，可又抵不过其他人一个劲好奇起哄。

        顾闲现在给他讲的，就是张居正在他们当初那张蓝图的基础上都了什么。

        拱接过汤显祖递过来的一张张图表，静静看着那些虽然起起伏伏、大上却都是在上升的曲线，脑海里浮现了张居正宵旰忧劳理政务的影。

        这封信他很喜。

        分明就是见不得他可以来放风，故意折腾他！

        经顾闲画来的，当然不是什么正经事，大抵都是他如何带着张居正去狐假虎威、张居正聚餐时如何躲避活之类的。

        汤显祖在拱家留了顿饭，才拿到拱给张居正三人的回信。

        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来当皇帝使者的，还是来给顾闲当邮差的。

        不知的话，他一会儿要写信给张居正讲讲。

        他离京的时候，有些政策早已推行去了，有的则还在酝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