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大家都没准备那么快回去，愣是在猎场里吃了三天不重样的新菜才心满意足地回城。

        张元德：“我就是个副手，没什么可，平时去看看士兵训练，作不了什么主。”

        作者有话说：

        御史李燧此前被越级提，怀着满腔血矢志改革京营，还没落实去便被撵回家了。

        想到无论英国公府还是定国公府的后代都死在闯王京那会儿，顾闲觉得张元德和徐文璧应当努努力才是！

        第二第三天都在雪，叫顾闲玩了个够本，回去的路上还跟张元德说：“明年冬天还来的话，记得喊上我！”

        能多少是多少吧！

        顾闲，难怪张元德觉得没什么意思。既没有正经事可，又没有聊得来的朋友在。

        到了清朝末年，清廷痛定思痛决定“师夷长技以自”，特地派人去德国学习士兵练之法，结果学着学着因为签订的条约越来越多，财政已经供不起德国公派生，只能退而求其次派人去了日本。

        清末如此，明末又何尝不是如此？

        可是心好得不得了。

        一个王朝的分崩离析，是政治、军事、经济的全面崩溃，是外交困、民不聊生，都是痼疾，都是问题，压住了这压不住那。

        顾闲一路上都在思量这件事，回到家便开始奋笔疾书。

        军纪败坏已久呐！

        顾小闲：问题太多了，搞不完，本搞不完冬至快乐！都吃了啥！我们冬至吃鸡给闲崽整

        张元德本想多埋怨几句，又想到这是旁人求不来的好事，自己未免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说：“算了，不提这些扫兴的事。”

        她只好不断在实践之中提升自己箭的准。

        所有人都回来后一数猎，顾闲和王宜玉竟又以一只野兔的优势险胜，顾闲收了一圈彩，全交给王宜玉保，这才开开心心地呼朋唤友去理猎、准备聚餐。

        这样冷的天，她浑上都因为充分的运动而洋洋的。

        顾闲：“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把你安排去京营的。”

        张元德：“那是自然。”提到这事，他语气还有幽怨，“托你的福，我平时估计也来不了了！”

        原来是同僚关系不好！

        越是到后期，军队的纪律越是败坏，正德皇帝那会儿民间就有民谣说“贼如梳，军如篦”，意思是贼来了还只是用梳梳梳，军队来了那就是用篦梳了！

        京营的糟糕况，许多人都看在里。上回谭纶被喊回来练京营，直接辞职回老家休养去了。

        可惜事态已经不是清廷能控制的了。

        顾闲：“你既然已经在京营里，理当趁此机会试着练练兵才对。我曾听人说过一些练兵之法，要不回去以后写给你参考参考！”

        到回去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手拉弓拉得有疼。

        张元德连连。

        小夫妻俩越合越默契，最后兴兴地满载而归。

玉一开始准不好，每次放走猎都失落的，可顾闲本没给她难过的机会，一转又不知从哪撵了只猎过来。

        张元德：“你小怎么不带狗都能猎到这么多？”

        他也不知自己写来的东西能落实多少。

        顾闲了解到的一些练之法，都是清末民初的那一套。

        不过想想嘉靖年间俺答都能兵临城、得嘉靖皇帝不得不签订耻辱的“城之盟”了，可见京营也不是隆庆、万历年间才的问题。

        事实上不止清廷本派人过去，日本还绕开朝廷屡次邀请地方督抚派人过去观，后来一些军阀便在受邀之列，他们派去的人学习积极可比清廷的人要认真得多。

        还是清廷意识到日本对中国的渗透越来越深，地方军阀的势力也越来越庞大，才想方设法喊停赴日交、极力约束地方督抚的壮大。

        张元德：“倒也没什么不顺心，只是跟其他人玩不到一块。”

        顾闲奇：“你在京营待着不顺心？”

        徐文璧他们又是带猎犬又是带鹰的，还有仆从负责到驱赶猎，收获才堪堪与顾闲夫妻俩持平。

        顾闲哼：“当然是我睛好使！”

        可见军纪坏到什么程度。

        顾闲也知张元德才刚营不了主，但相对地，这也代表着张元德不了多大娄。他说：“我就是个外行，不了解况，你看着觉得可以就试试，不行就搁置。”

        不扭转这种势，迟早还是会军民离心、官民反的局面。底的人都不跟你朝廷一条心了，两军交战期间自己人给敌军开门的况多正常？

        张元德虽不觉得自己有机会练兵，却还是着说：“那敢好！你写好拿给我。”

        顾闲：“你手底有兵带吗？平时都些什么？”

        这才隆庆年间就是这种况，难怪到明末那么不堪一击。

        由于顾闲几乎给每一队都了个新手，回到营地一看，大家都菜得不相上，猎远没有他们上次过来时那么丰富。

        众所周知，篦的梳齿可比梳要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