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鼓完殷正茂搞海关和广东十三行，又顺手给殷士儋写起了自己刚想到的新课题。

        很不错，两个都是姓殷的，合该都给大明发展贡献。

        痛骂过张居正和顾闲，他念都通达了！

        ……

        小夫妻俩关起门来说话，顾闲也没有瞒着，乐滋滋地把“甚”的事给王宜玉讲了。

        张居正见顾闲刷刷刷地写完两封厚厚的信，拿过去轮看了一遍，发现两者居然是相辅相成的。

        只是这一张瀚没办成，殷正茂能办成吗？

        这个课题不错！

        至于怎么架构科学的、短期不容易崩溃的货币系，那就得看殷士儋的统计学研究成果了。

        相信对殷士儋来说也不轻松。

        真要能搞成，还真有可能缓解目前的财政困境。

        估计殷士儋收到信得连夜招收百八十个弟来跟他学习统计学吧？

        只看那么一遍，就觉睛和脑都受到了伤害。

        大明的土地就那么多，即便他们丈量得再清楚，也很难让许多已经把地占了去的乡绅豪再吐来，多只是照着清丈田亩的结果来收税罢了。

        朱载堉好奇地接过信一看，署名有儿陌生，叫顾闲。他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郑王世朱载堉裹着厚实的冬衣在冬日了门，前往自己交好的琴僧行每月一次的乐理交。

        顾闲那小有句话是说对了，心中有气就得抒发来。

        张居正拿不定主意。

        朝廷有了足够的白银当储备金，可以趁此机会架构全新的货币系！

        费这么大的功夫收齐了税，估计还是填不了国库的窟窿。

        殷士儋在山东提供理论支持，殷正茂在广东负责真刀实枪搞钱。

        光是到这一，已无异于虎夺。

        既然节不了，那就该开源。

        许多事光靠自己是真的完不成。

        王宜玉今天在娘家待了一整天，也是踩着宵禁的回来的。

        这可不是像清丈田亩那样有个准数，而是有无数种可能、无数种变化，必须一遍遍地推演与重构。

        不该省的绝对不能省。

易的官员就越来越少了。

        作者有话说：

        顾小闲：千钧一发！！有没有营养压压惊

        冬后，河南的天气冷得很快，都是一片凋零败坏的景致。

        见顾闲神清气地归来，王宜玉便想起王世贞吃饭时的模样。她笑着说：“你又对爹了什么？怎地你们走后他一脸气闷？”

        既然大家不支持海上贸易，有一分原因是不想成为被倾销对象，那咱可以号召大明商贾积极往外面卖东西，赚回大把大把的白银！

        憋着难受的是自己！

        而此时此刻的王世贞，正在给汪昆这个他和张居正的共同朋友写信：张太岳，甚是可恶；他妻弟、我徒弟兼女婿顾闲，亦甚是可恶！

        老殷啊，你有兴趣研究金统计学不？

        写都写了，先把信送去再说。

        两人刚行完一场对谈，就听有个仆从来报说有封信送了过来。

        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是西洋人喜咱大明的商品。

        朱载堉掂了掂那封信的重量，纳闷不已：第一次书信往来就有这么多话要讲吗？

        得充分取元宝钞和大明宝钞的失败经验，提供可执行的参考方案！

        朝廷节已经节许多问题了，像王世贞父亲在北边搞的那堆节举措就了大篓。

        这对构建大明货币系十分重要！

        从小被誉为江陵神童的张居正，这一刻也得承认自己有搞不定的领域。

        顾闲祸害完张居正同年里的“二殷”，愉快地在张居正家蹭了顿饭才归家。

        你难不想让大明宝钞再次伟大！

        他又看向顾闲给殷士儋写的新课题。

        王宜玉听后一都没心疼亲爹，也笑得打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