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在当首辅的时候从来不提自己的意见，平时为人也很随和，长相瞧着就十分和善，仿佛你无缘无故打他一巴掌他也不会生气。

        顾小闲：为什么不能说更新啦！今天六门，受早上没几个行人的苏州和没几个人的拙政园，开心，明天还想六门，所以更新不确定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又满五十章了，照惯例发个小红包庆祝一！

        李芳朝顾闲轻轻一笑。

        不过考虑到场地有限，顾闲便跟隆庆皇帝说：“场地有限，怕是站不这许多人。”

        顾闲走上前说：“你跑这边什么？回去吃草。”

        剃羊最重要的一步是把羊固定好，不能太用力，不然它觉得不安，会拼命挣扎；也不能摁得太轻，要不然只要不是傻羊就会跑！

        淘淘：嘎？

        走到近前，它才发现顾闲还带了一群人，而且旁边的侍卫还一脸警惕地看着它。

        朱翊钧一脸紧张地攥紧手里的剃刀，不由自主地开始……寻找羊乳！

        徐渭这人天生不喜约束，而李芳在理门客时非常严谨，包括但不限于规定作息时间、门会友要报备、定时定参加聚会等等。

        徐渭求了一堆中间人说和，才算是解决了这桩大明劳务纠纷。

        朱翊钧听得也不眨，忍不住提问：“鹅还能养一年？”

        看来又能考状元又能当首辅的，本并不是个没脾气的人，只是在官场中把自己打磨得愈发圆罢了。

        顾闲：“当然可以，听说可以养十几二十年，比许多人交朋友都长久！”

        顾闲也只是跟李芳对视了一，很快就继续领皇帝和太去了解民生民。

        最后顾闲还真带着皇帝和太验了一把亲手剃羊的快乐。

，随行大臣自然也不能坐着喝茶，都起要相随。

        这位首辅同样是南直隶人，只不过是扬州的，离得老远，四舍五……勉也算是同乡吧！

        顾闲上次倒是听人聊起过一桩关于李芳的八卦，说李芳曾经斥重金（六十两）聘用徐渭当他的门客，但两人闹得很难看。

        顾闲还给手拿剃刀的小太提醒：“注意看，不要刮到它的乳。”

        张居正认证的保命手，李芳！

        李芳：“……”

        正在巡逻领地的大白鹅注意到顾闲过来了，嘎嘎叫着朝他飞奔而来。

        两个人从上便南辕北辙，徐渭了一段时间就觉得这个老板不太行，压没有胡宗宪他，很快从李芳府上辞职跑路了。

        理是这个理，这小怎么啥话都往外说？

        于是张居正等人就看到那只长羊可怜巴巴地挨在顾闲间，双手被顾闲举起作投降姿态。

        记得张居正后来在怎么请辞都辞不掉的时候，写信给老朋友李芳说自己接来“不知死所矣”，并表示“翁素怜我，何以策之”，恳请李芳给自己支个招，让他可以在这样的末路之中保全自己！

        大白鹅锐地停脚步。

        遇到不需要客气的人，他似乎也并不客气！

        一行人抵达国监膳房旁的菜园，结果迎面就是一只大白鹅。

        他对这个在京师愈发有名的少年人印象颇深，因为他闲暇时喜读一读南边送过来的《小说月刊》。

        大白鹅张开双翅飞快跑了。

        不过这小是张居正的妻弟，据传又正在备考乡试，他倒是不好跟他多交小说了。

        作者有话说：

        朱翊钧到底是小孩，打开话匣后问题就多了起来，就着大冬天有光秃秃的园认识拴在里的羊和养在里的鸡鸭。

        这是在御前能说的话吗？

        顾闲忍不住多看了李芳一。

        只不过徐渭经此一事越来越发颓靡了，整日疯疯癫癫，最终酿成了杀妻惨剧。

        有杀气！

        顾闲也松了气，总觉淘淘再往前几步就得变成死鹅了。他转对隆庆皇帝介绍：“这是我去年刚到京师的第一天捡到的鹅，养了一年多了！”

        隆庆皇帝觉得有理，又叫随行朝臣散了一圈，这便只剩张居正等人了。

        这么个有技术的活，等闲人是很难临场学会的，所以顾闲只好自己上。

        行吧，带一个是带，带一群也是带。

        顾闲：？

        李芳：？

        李芳觉得徐渭不给他面，震怒地让人把徐渭抓了回来。返还聘金也不行，你反正得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顾闲也见到了现任首辅李芳。

        公务既然忙碌又枯燥，那就只能培养小小的兴趣好了。

        张居正：？

        两种模式切换自如，难怪能在大明官场上一路升并得以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