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麻溜上前跟海瑞讲起这事儿。

        顾闲：“我正在长，能吃得很，全叫你了我心里不安，都不好意思登你的门了！”

        都说修齐家治国平天，事实上真正能把前两者好的又有几个？别人家的家务事，不好！

        海瑞母亲盼了一辈孙，为此劝着儿换了三任妻，可惜第三任妻好不容易生了两个儿，又在海瑞狱后接连夭折。

        好好好，该生！

        心有灵犀是师兄弟之间用的吗？

        顾闲连连，一脸乖巧地目送王世懋叔侄俩离开后便在河鲜集市里东转转、西转转，最后挑了家觉最活蹦乱的，准备称鱼虾找个地方好吃的。

        事已至此，整好吃的吧。

        放心吧，他这边鱼虾够，海瑞负责柴火和灶即可！

        虽说是调到闲散衙门，但怎么说都算升官了，海瑞现在住的地方好一些了，他把母亲与妻接过来一起住。

        婆母，丈夫也不贴，自己孩还没了，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确实痛苦。

        而且如果不是王世贞那么有钱，借宿的大多睡大通铺，算来还不如在海瑞家借宿。

        巧的是，他居然在河鲜集市里瞧见了一个老熟人――海瑞！

        若是第一任妻所生的两个女儿没嫁，那更是阴盛阳衰。

        这对海瑞母亲而言实在是个巨大打击。

        是以旁人都有闺中密友，她聊得来的朋友却是寥寥无几。母亲总说她格太犟，别人只是随一说，她非要较真，说人家不对，这样哪里交得到朋友？

        海瑞都提邀请了，顾闲自是欣然答应。考虑到海瑞家可能没什么调料，顾闲又去买了一些，才与海瑞一起去他租住的官舍。

        王世懋：“……”

        这种况，海瑞母亲见到顾闲来访又是兴又是辛酸，兴的是不知顾闲能不能给他们家带来个儿，辛酸的是如果自家大孙没事，应当也跟顾闲这么大了。

        顾闲最凑这样的闹，瞧见这样的河鲜集市便走不动路了，对王世懋说：“要不你们先去探亲，我自己去报恩寺那边就好。”

        午客船抵达金陵码的时候，顾闲见到不少渔船停泊在岸边，渔们正闹闹地卖着河鲜呢。

        到了人家家里，自然得先拜会长辈。

        顾闲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去借去厨房忙活，没继续再待在这种有些叫人窒息的气氛之中。

        作者有话说：

        顾闲在心里这么缺德地想了想，目光又落在接连痛失二的海瑞妻上。

        顾闲对海瑞家的况也有所耳闻，但受到海瑞母亲的还是有些慨叹。

        王宜玉便把自己也攒了压岁钱的事告诉顾闲。

        王世懋见天不早了，不好夜了才去登门拜访，便叮嘱：“你莫要在外玩到太晚，明儿我们去报恩寺寻你。”

        王世懋找过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两小孩都一脸动地看着对方，顾闲那小还在那里念叨：“这难就是心有灵犀！”

        王宜玉心想，应当还是以前遇到的人不好，看她跟顾闲就得来。

        先包儿鲜虾饺上锅蒸，再来条红烧鱼！

        客船一路慢慢悠悠地驶往金陵。

        顾小闲：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更新啦！今天也……努力二更了！（摇摇坠又加更了一天！所以有没有营养可以浇灌给闲崽！鼓励一！

        偏偏海瑞妻自丧之后悲痛绝、每况愈，看是没有再生孩的指望了，海瑞母亲又张罗着给海瑞纳了个妾。

以后，她每回都宁愿在家读书也不去生闲气。

        元宵节前后两天都休沐，一共放三天假，海瑞寻思着过节时鱼虾价钱，想着今天能不能在节前买回去给家中老母吃顿好的。

        没想到他正在河鲜集市转悠着，居然撞见了顾闲。

        ……仔细想想似乎也可以用。

        这么一看，选择还多的。

        这么多人要加餐，刚过完年关的海瑞得挣扎一才能付钱。

        她的神有些麻木，只有女儿依偎到她怀里的时候里才有那么一活气。

        王世贞可是他亲哥，应当不会因为自己带这两小孩来玩耍而生他气吧？

        他乡遇故知，顾闲十分兴，当即决定先不去报恩寺了，去借海瑞家的灶。

        两人推让了一会，最后决定均摊算了，省得浪费时间。

        佛寺借宿虽然便宜，但也不是免费的，怎么都得意思意思掏钱。

        对生儿执着到这种程度，也不知是想让儿孙跟着崇祯上吊，还是跟着钱谦益跪迎清兵――又或者是跟着“走天”去云南吃腾冲大救驾？

        再加上个年纪尚小的女儿，家中就是四个女的！

        得知顾闲还准备去报恩寺借宿，海瑞便：“你若是不嫌弃，今晚睡我那儿就好，免得还要去花钱。”

        海瑞：“那怎么行？该我钱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