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德默不作声地倒回去换了块鹿排。

        王宜玉：“我不知能不能留到那时候。”

        顾闲说完了还保证：“等山楂熟了，我给你吃。”

        顾闲理直气壮地反驳回去：“我刚才还给你吃了，你怎么不说？何况我忙活了那么久，把我那份给我师弟吃不成吗？”

        京师这边的山与江南确实是不一样的，王宜玉边赏玩着夏末秋初的好景致，边听顾闲在那遗憾地念叨：“可惜来早了一些，再晚一个月左右可以捡松和板栗，还可以摘山楂。红透了的山楂拿来冰糖葫芦最适合了，自己摘的可以挑颜和味最好的！”

        顾闲吆喝了一圈，见众人都表示自己要歇会，便自己带着王宜玉到遛弯去了。

        中午人多，顾闲便了个铁铛，给每个人煎上一份鹿排先填饱肚。

        他给王宜玉介绍了一冰糖葫芦的法，并表示自己熬糖特别厉害，来的冰糖葫芦糖衣又薄又脆、即化！

        张元德听了觉得也是这个理，便不再瞎嚷了，改为问顾闲自己捶得到不到位。

        来都来了，怎么可以一直待在营地里不到看看！

        顾小闲：三言两语，我们就把老师安排得明明白白！！王大：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今天又成功加更了！我们又在言分频待了一整天！多么厉害！所以还有没有营养凑给我们顾小闲！再凑区区两千，又到13w字了！加更了整整一周的甜甜也很厉害

        过去大伙吃鹿大多都是吃个野趣，真要说好吃的鹿那是一次都没尝到过的。顾闲煎来的鹿排确实又香又，叫人想把整块都吞肚里去！

        一群人吃过鹿排，又在顾闲的建议来了顿自力更生的野炊，就着自己煮来的粮稀粥吃吃这个吃吃那个，都觉得别有滋味。

        徐文璧等人听了一耳朵，顿时也放缓了捶鹿排的力，省得自己也得从再来。

        没办法，这味闻着实在太香了，谁都想先吃上！

        顾闲很有些失落，忍不住琢磨起来：“要是老师在京师官，你便不用回去了。可惜我夫他在阁还是排末位的，怕是不了主。”

        王宜玉忍不住问：“冰糖葫芦又是什么？”

        卤鹿的几锅早就准备好了，这会儿把清洗净的鹿放去，顾闲便能去别的菜。

        他心里滋滋，颇为兴地说：“没事的，意见这种东西虽不是你提了就能实现的，但你要是不提，别人怎么晓得你的想法？我可没那个能耐左右夫的决定，我只是说上那么一嘴而已。”

        王宜玉：“你还是莫要去提这种事了，授职这种事哪里是我们能嘴的？何况我祖父的事都还没个结果，哪能考虑什么京官不京官的。”她语气担忧，“你若是去多嘴，小心张阁老又追着你打。”

        这鹿排也是由顾闲的腌料先腌制捶打到味，才动手煎得香，先抢到一块的张元德尝了一，顿觉自己以前的鹿白吃了！

        顾闲趁着大家去抢着捶鹿排了，不动声地将新煎好的那片香鹿排夹到王宜玉的盘里。

        张元德凑过去说：“闲哥儿我还要一块！”

        王宜玉听着他们的对话，莫名觉得自己到嘴的鹿排更好吃了，不由快乐地弯起了唇角。

        她可是听顾闲提到过的，张居正那天曾因为他们去招惹中官的事追着他打。

        午后顾闲见一顿要吃的东西都在锅里卤着，便提要带王宜玉去遛遛弯。

        张元德吃得太饱，正躺在大本营里补觉呢，闻言着肚说：“你去吧，别往林里走太深就好。”

        作者有话说：

        没等顾闲回答，徐文璧已经把他挤到旁边去，说：“吃过的人一边去。”

        王宜玉默契地捧着盘转过去，夹起还乎着的鹿排咬了一，只觉这是自己吃过的最香的炙。

        张元德正拿着自己胡乱捶打一通的鹿排过来问顾闲可以了没，一便瞧见了顾闲给王宜玉开小灶的事。他嚷嚷：“你师弟都没有捶，怎么你先给你师弟吃了！”

        大抵是东西都得抢着吃才香，大鱼大堆在前反而没这种滋味。

        顾闲一听，师弟这是担心他呢！

只闭一只，只叫他们把蔬菜瓜果洗净些，便去指导真正负责活的人要怎么杀才能保证的鲜味。

        张元德：“……”

        顾闲瞥了一，说：“太到位了，再捶去都成泥了。”

        顾闲一拍脑袋，想到这东西大抵是清朝时才比较行，这会儿虽也有差不多的法，但还没以冰糖葫芦这个名字卖到街巷尾。

        看张元德不太服气，顾闲便开调停：“你们去捶鹿排，谁先捶好我先煎谁的！”

        张元德立刻去抢占捶鹿排的位置，其他人也了些腌料麻溜地跟着动起手来，捶打工全都是随便找的，可谓是各显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