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顾闲与沈生正聊着天呢。

        顾闲朗笑一声，与沈生一同。当然，他也没忘记提着白菜的王世贞，走几步后又扭追问：“老师你今天还是洗菜吗？”

        至于朝廷那边，张居正面的话理当也不会有什么阻挠才是。

        顾闲听后说：“原来还有这么一桩旧事。”他好奇地发问，“那李沧溟知府当得好吗？”

        王世贞没有细说李攀龙和谢榛的恩怨，顾闲自己理解为李攀龙这位现任文坛盟主把人给排挤走了。

        沈生：“对百姓来说应当算是好的，朝廷对他也很满意，任满后还升官了。”

        这会儿跟沈生聊天，顾闲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快乐地跟沈生打听起文坛八卦来。

        李沧溟指的就是李攀龙，他字于麟，自号沧溟。

        沈生：“你老师与李沧溟向来同气连枝，若是由他面与李沧溟说，李沧溟便是不面支持也不会特意阻挠。”

        顾闲两一亮，说：“我得多分老师一颗狮，让他吃饱了好写信给那李沧溟说说。”

        王世贞：“……”

        绝交欸！

        雕版

        像文徵明就曾和唐伯虎绝交过，顾闲还跟文徵明本人打听过呢，文徵明提起故友时也是一脸怅惘，说是“当时怒其不争罢了”。后来唐伯虎穷途潦倒到没饭吃了，文徵明还是接济过他了。

        顾闲来了兴致：“我听说他们结社后还会把人除名，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沈生：“听说他今年还起复去浙江当察副使了，你怎地突然对他的事兴趣？”

        沈生从小被培养着走经商的路线，接了许多各个阶层的人，消息很是灵通。

        顾闲与沈生说起新式标符号的事，想知这事能不能成。瞧他老师和他夫的态度，这事似乎不太好办！

        顾闲心，是个好官的话，那便姑且原谅他这个文坛盟主诗写得不怎么样了、还致力于把大明文坛带沟里去的事了。

        没过几年后李攀龙辞了官，回老家筑了栋“白雪楼”深居简，日过得颇为简朴。

        他说：“两人闹翻也不单是在诗文上的意见不同，早些年李沧溟还在当知府，谢榛途经他任地，相谈甚，不想谢榛到了京师却跟人说他在当地治理不力。李沧溟便写了篇《戏为绝谢茂秦书》，骂他这个‘眇君’岂能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考虑到今天王世贞已经跟着去采买材了，顾闲也没有非要王世贞厨房不可，径自跟沈生边忙活边叙旧去了。

巴地来送你菜不成？”

        谢榛有一只睛不太好使，李攀龙这么骂他属于直接戳人痛了。

        单论品行与守，李攀龙是没问题的。

        顾闲：“这样倒是占了个先，但你难不怕这事办不成吗？”

        里必有故事！

        估计是最近有别的事要忙。

        说实话，不是很想洗。

        不过见顾闲劲十足，沈生也没说什么。他与顾闲商量：“你待会儿把那新式标符号写我一份，回我给你印一套新版《三国演义》。”

        沈生：“没想到你拜到了王凤洲门，他前两年的《艺苑卮言》卖得好，还与李沧溟他们关系很好。”

        沈生笑了，王世贞那样的人又岂是一颗狮能收买的？若是王世贞答应了，定然是他自己本来就准备写。

        王世贞让小沙弥给茶炉生了火，琢磨着像张居正那样泡壶茶，免得顾闲到了饭桌上又讲起他那“不劳动者不得”的论调。

        只是估计被朋友和时局伤了心，李攀龙这些年写诗多有风尘之叹，旁人都喊他“李风尘”。

        才过去一夜而已，怎么少了顾闲这小居然会生这样的觉来？

        王世贞独自回了住，莫名觉得原本住着舒服的客院过于安静了。

        见王世贞神有些怅然，他也没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