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宜城怔怔注视着这个俘虏对她求救的目光。

        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她用这双手，握过刀，拉过弓弦，指腹抚摸过很多东西——泛着一墨香的书籍，晒过之后有些发的羊毡，她的发，清凉的河或是新挤的乳，还有琉哈上每一伤痕，以及她们/时的温，每一种鲜活的事都带给她新奇的觉，让她知她是活着的……

        是谁……

        她咬紧的牙关间，渐渐发一些细不可闻的呜咽，像是极力忍耐痛苦的兔痛到极致时才会发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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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心

        因为她抚摸过无数次的那双手、那双属于琉哈的手，也有这样的茧，她觉得这是她追随琉哈的印证。

        其瑟有些怜惜地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角：“如果再用一些/的药，这样调动起来，只有期待着别人赐予解脱……”她将她垂的双臂交叠在前，抚摸着她耳垂上的绿珠，“我会成为你的救世主吗？你会不会也迷恋上我？像迷恋你原本的人一样？”

        其瑟髓知味，餍足离去，便将她放置在那里，并不考虑后来的事。纳依也就这样躺在那张书案上，任由心脏在腔动，如同她在台常常听到暮时的鼓声。

        “我的很痛，能请你……帮我看看吗？”

        “失去四肢的觉之后，就再也不能逃走……比起断手断脚的丑陋似乎更加赏心悦目。”其瑟在她僵而恐惧的目光中，将另一针刺了她另一条手臂，同样的药效发作，两条手臂便如同死去一般，毫无知觉地垂在侧，指端愈发冰冷苍白。

        姬宜城颤抖的手，悬空许久，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上。

        许久之后，她忽然觉到什么在动，茫然的双，再一次生了一光亮，欣喜到极致，反而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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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是谁害她沦落到这种境遇的？

        姬宜城默默走到她面前，低端详，肩却覆上一温的气息。

        还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的前迷离错乱，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闭上，默默躲在这个怀抱里，被毒辣的兰麝包裹着。她在其瑟的怀抱里，像是被游丝纵的玩偶，失去了的觉，望反而占据了她的心。她甚至会去迎/合，会在迷茫的一瞬间，在迷乱的灯影里，面对着似是而非的人，笑容。

        “我很冷，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求求你，我……很害怕。”

        她想起，回回儿经常抚摸她的手，用一种羡慕又疼的语气说，你的手真漂亮……  其实她的手，早已因为长年累月的练箭，磨了一层厚厚的茧，但她从未遗憾过自己的手不如贵族女人浸过乳一样的柔、甚至泛着馨香的气味。

        是谁？

        那目光太澄澈也太无辜，让人联想到清白的一切，没有人能够忍心拒绝。

        不，她原本不该落到这种境遇的。

        她看着自己的手。

        纳依再忍不住，仰面泪，哭得天昏地暗，哭得来为她清洁的侍女也惶恐不已，不知所措。那侍女呆呆地看着她，忽然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却是纳依坐起来，自己打着衣带的结，但打着打着，却忽然听到她一声无助的啜泣。

        但如今，这些都没有了。

        雁雁：开始

        她的手成了一种摆设，她成为了一个随时被人捞起来，脱衣服就可以玩的玩偶，不仅是手，还有双，甚至是这副的每一个位……她落了敌人的手中，要承受的痛苦不容她有任何的抗拒，只能被支。

，晃了晃斑斓的琉璃瓶：“这里面的药发作时的效果，觉到了？”

        她说着，便将还未打好结的衣带扯松。

        是谁，是谁害了她……

        她看见自己的手在动，被意识驱使着弯曲，伸直，再度弯曲……那与她的生命相联结的肢，再一次回到了她的控制。

        纳依挣扎无果，只得求救一般看向她。

        纳依在满目的苍凉中，怔怔地想，我的手……就这么被她毒残废了？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如同柔弱的草，被踩断生命的那一瞬，连声音也发不来。

        原本的……人？

        纳依枕着她的肩膀，如同贪恋温的孩一样，连扯她的衣衫也不敢，只是小心翼翼缩在她的怀里，伴着时有时无的啜泣，慢慢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