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琉哈一怔，随即放手来：“闲逛？我一日里要的事，好比天上的星星一样，数都数不过来，汇报事务的官员说完了事茶都喝不上，你这张小嘴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呢。”

        报喜的百灵鸟，歌嘹亮。

        “一言既，驷难追。”纳依，“公主要是反悔，就会让人笑话的。”

        “笑话？”琉哈微微笑，“这天底居然有人敢笑话我？把她揪来，我烂她的小嘴巴。”说着便了纳依的唇角，“不过，说来也是，我从不轻言许诺，既答应了你，便当然要。”

        当她在琉哈面前策覆一箭路过的麻雀时，大约谁也没能想到，这样一支令琉哈倍骄傲与欣的箭，将来会险些令琉哈命丧当场。半年的光阴，驹踏雪亦长得颇有战的昂扬，而那战的主人，亦落得更加丽，当她从上到琉哈怀中时，长发上的玉簪花也落到了琉哈的肩。

        “哦？”琉哈也走了过去，了她的，“那你这三心二意的小脑瓜可学会了？”

        纳依前一亮：“好！”

        纳依笑：“我让她把那首歌教给我。”

        纳依这时已到了琉哈，她比琉哈瘦小一些，骨却格外的，琉哈有时会喜摸着她的肩骨，将那薄薄的肌肤之的骨，摸得仿佛在把玩一块玉。

        琉哈摸得到她的骨，低声：“我好像能摸到你的骨。”她原本在说纳依清瘦，但这清瘦是有力的，并非柔弱的枯瘦，谁料纳依却笑了笑：“那能摸到我的心吗？”说着便引琉哈的手在，在那枚绿石白皙的……“它在说……”纳依忽然没了动静。

        纳依早就在这里等好了琉哈，闻言：“那我要公主陪我逛一日大名府！”

        乌日娜是负责照顾纳依的侍女，比纳依大了一些，正是女青正好的年纪，自然有落中的男人唱歌求，琉哈并不苛责，只问：“那你是怎么的？要她给你洗衣裳？还是让她给你一件新的？”

        “那你想要什么呢？”琉哈握着她的脸颊，“今日什么都能应你。”

        二人换了斡邻家常的衣装，自琉哈经略中原以来，仿照中原制定礼仪，其中亦有关于章服的规定，琉哈命治官员，凡汉地世侯，皆延旧俗，只将象征斡邻草原的苍鹰规定为汗庭所用，服上，则将蓝白二奉为贵，与从前梁国崇尚朱、玄二不同。

        琉哈：“只会胡白。”中却难掩笑意，“这些日，脱列哥说你学得很认真，我打算奖励你，你是想要黄金还是宝石？”

        丽的姑娘，快迎接你心上的公主。”

，琉哈面临着许多统治汉地的问题，无法再花费太多的时间教导纳依，遂让人到斡邻，将叔叔通古的王脱列哥请来，脱列哥的骑不啻于其父，而其父乃是胜过人皇王的神箭手。脱列哥温和，严苛却不古板，循循善诱之，纳依在骑上的功夫益极快，令所有人都到惊诧不已。

        驼铃声响，又闻到酒的醇香。

        琉哈轻甩了一鞭在她腰上：“这是什么歌？只听你乱唱。那歌中的最后一句，唱的明明是丽的姑娘，快迎接你心上的郎。你这小嘴巴居然敢拿来编排我，真是该打。”

        “在说什么？”琉哈疑惑。

        纳依抬眸：“公主！”

        琉哈：“当然。”

        “我冤枉。”纳依委屈，“我这个丽的姑娘，心上可没有什么郎，只有一个……公主呢。”

        琉哈换上一件绀青长衫，佩刀、短刀、各荷包与香，系了一枚青玉琥，而与那青蓝呼应的，却是纳依的红裙，那是斡邻少女常穿的样式，裙只到脚踝，一双珊瑚的丝帛靴来，靴上挂着珊瑚珠链，走起路来发清脆声响，腰间则以红紫二为系带，如交结发辫一般将腰束得修长，那系带余便飘在腰间，尾端封着两颗青金石，日光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的长发束成许多发辫，拢在一侧耳边，发尾系着许多红玉珠，交结着束带，百转千绕。

        “太阳升起，海东青衔来金的翎。

        “当然。”

        纳依却突然她的怀抱，轻轻挥着手中的鞭，提着裙坐到地上：“这些日，总有人跑来给乌日娜唱歌，唱得乌日娜都不我了，她倒茶，还洒在了我的裙上。”还不忘调，“还是我很喜的红裙。”

        “我又不是莎里古真妃，要金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