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雨浩和王冬信不疑的神明，被揭去那层神圣的外衣，底的丑陋嘴脸，信仰的崩塌远比任何理攻击都要致命。

        略带凉意的手指在司念那块上轻轻摩挲着。

        她绕过餐桌，走到司念的侧，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抚上了司念的后颈。

        “你能不能正经一？”

        前圣灵教，现审判庭，中二病发作中。

        司念深了一气，松开手指。

        司念觉得耳深蹿起一阵难耐的酥。

        司念捧起面前的，低假装认真地着不存在的气，权当没听见这句倒打一耙的控诉。

        “但最终他会被打断所有的脊梁，被迫看着边的人为他去死，然后像一条被打服的狗一样，乖乖升神界，成为唐家的附庸。”

        “而王冬，在一开始连一个完整的灵魂都不拥有，她只是用来栓住霍雨浩的项圈。”

        比比东低，嘴唇几乎贴在了司念的耳廓上。

        真是不经逗。

        “在唐三原先写好的剧本里，霍雨浩也许最后成为拯救大陆的英雄。”

        “把他们叫来吧。”

        司念之前并没有告诉她这么多细节。

        比比东凑得很近，温的吐息全数扫在那块地方，司念忍不住往反方向缩了缩脖，白衬衫随着她躲避的动作，一侧的领歪斜来，大半个肩膀就这么暴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因为你斩碎了光环，我抹除了唐三在三金猊上留的碎片，我们改写了因果。他们不用再去经历那些非人的折磨了。”

        “我很正经。”比比东慢条斯理地扯过桌上的纸巾，拭着本没有沾染污渍的手指。

        “吃饱喝足，该活了。”司念从椅上站起。

        “妈妈留给我们的时间还剩不到九年了，唐三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虽然有妈妈定的规则，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最好还是尽快理好界的事，完成神考。”

        她没有再去逗前这只快要炸的猫，只是手指离开那截细瘦的后颈时，指腹刻意放慢了速度，在那层细腻的肤上若即若离地刮了一。

        她站起，挑削瘦的影瞬间挡住了从窗外来的大半阳光，将司念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

        他们会发现，自己拼死守护的正义，不过是别人的刀，而他们厌恶的“邪教”，居然反过来拉了他们一手，

        “一个名为乾坤问谷的折磨场。”

        “是副教主自己心里藏着事，还要怪到我上。”

        大陆局势

        “既然副教主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这个教主的，总得亲临现场观摩一吧。”

        司念的大脑里迅速掠过那些残缺的世界线碎片。

        一个叫乾坤问谷的地方。原本，在明都大赛之后，那里会成为霍雨浩和王冬的噩梦。

        唐三会在那里降所谓的神罚，用无休止的折磨、背叛的幻象、甚至迫相的人自相残杀，来榨他们骨里的最后反抗意识。

        “不过……”她的语调拖长，带着危险的诱惑。

        打破束缚后我把王冬儿又改回王冬，细节！

        比比东看着司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伸手拿过餐巾，慢条斯理地了嘴角的痕迹。碗里的粥已经被她吃得净净。

        餐厅里安静了来，片刻之后，司念放茶杯，长叹一气。

        “所以，你要把你看到的那些‘原本的未来’，直接他们的脑里？”

        她脸颊一阵发，胡乱地扯了扯领，伸手推开比比东抵在桌沿的手臂，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

本的命运线里……”司念的声音低了去，带着凉意，“唐三为了所谓的考验和防备，给他们安排了一条残忍的路。”

        比比东顺势直起腰，底漾开一圈很浅的笑意。

        比比东瞬间明白了司念的意图。

        “但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够狠，也够聪明。

        化为王秋儿的三金猊会因为上霍雨浩，成为牺牲品，王冬会被剥夺记忆、陷沉睡，连神识都早已被切割。

        作者有话说：

        “那是什么？”比比东锐地捕捉到了司念绪的变化。那种冰冷的悲悯，只会在司念看透某些丑陋的真相时才会现。

        “等这戏唱完，副教主打算怎么奖励我，嗯？我可是很听话地把早饭都吃完了。”

        唐三激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