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安应了一声，拉过一条薄毯盖在沉玉上，却刻意让那对掛着银链的乳尖在外。

        沉玉每隔一会儿就抖一，也不知是因为乳尖传来的细密刺痛，还是被撩拨得不曾停歇的，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哭都只剩无声的泪。

        此时沉玉脑里昏昏沉沉竟全是萧沉渊的影——那隻在他唇的手，书案上冰凉的砚台，还有从后方来时带着酒气的。

        「忍着什么。」周福安的声音从落来，带了哑意，「想他就想他，你上这比嘴巴老实，一提丞相两个字就夹。」

        他说完，把薄毯重新拉好，盖住沉玉汗湿的肩膀，却仍让那对乳尖在空气里。

        片刻后，萧沉渊松开怀中的沉玉，坐起来，可那阳仍不肯离开那温的后。他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沉玉的仍不受控的翕动着，像是再着他的棒一般。

        周福安收了手，把薄被往沉玉肩上拢了拢，起走到窗边。

        周福安看懂了那个型，嘴角轻笑，松了链，改为用指尖去那两粒乳珠。沉玉浑一紧，后也跟着收缩。

        「别急，还早。」周福安的气音落在耳边，「明儿到了丞相府，还有你受的。」

        「知丞相明儿个要来接你，这儿就绞得更紧了。」周福安俯，灰白的长发垂来扫过沉玉的颈侧，「放心，师傅把你好生调教了这些日，明儿个把你全鬚全尾地交到丞相手上——也不算白疼你一场。」

        萧沉渊整理好衣冠走到门，推开半扇门板，外夜风灌来，得暗室里的烛火一阵摇晃。他回看向沉玉的方向，没再多言，径直踏了暗室。

        沉玉的意识在昏暗里浮沉。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间觉有人在动那两乳夹上的细链。睁不开，只能凭辨认那是周福安的手指，正把链一圈圈绕在手指上，轻轻拉紧。

        沉玉的后应声紧缩，玉扳指更是不听话的在他后中作祟。

        萧沉渊完并不退，就着甬的在里磨蹭着，用疲来的阳锋堵住满的浊。他侧躺来，把沉玉揽怀里，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有一没一地拨那两粒红不堪的乳尖。

        萧沉渊默默退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阳离沉玉的那刻便将玉扳指了去。

        裹着那枚被萧沉渊把玩得光洁温的玉，每每收缩一回，扳指就往更深的地方，竟是抵在要命的那一上，随着呼轻微地蹭动。

        蹭一，他的腰就塌去一截。

        沉玉把脸往枕里埋得更深，可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周福安也不他，只把手伸薄被底，在他光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尾椎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着。

        「师傅??」他连这句话都说不声，只动了动嘴唇。

        室恢復寂静，只剩沉玉偶尔无意识的噎。他动了动，被得太久的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指节大的，隐约能看到里面墨绿的扳指，刺激着的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他的扳指还埋在自己的里。

        「今夜就这么堵着。」萧沉渊对周福安说话，睛却没离开沉玉，嗓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明儿丞相府会派人来接他过去。」

        周福安的手还隔着薄被拍着他的背，一一，不急不缓。

        再蹭一，夹紧，被褥里的脚趾把布料勾几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