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育痕板着脸没吭声，好像正在对人类不能加汽油这件事生气。

        裴屿蓦地清醒了不少，坐起来，开后面跟着的链接。

        裴屿笑了，关掉屏幕起。

        回到公寓，陈育痕换了鞋，把外套挂好，跟裴屿说：“我还有事，你先睡。”

        反正也是给你吃。

        过十几分钟，陈育痕回：“走。”

        第一分先说那张照片经过技术分析，没有发现任何修改痕迹。

        陈育痕扫了一他堆得像小山的：“你在准备冬眠？”

        “挑刺。”裴屿低说。

        傍晚，办公室里的人陆续离开了。裴屿打开和陈育痕的对话框，敲字：“还在加班？”

        陈育痕有些疲惫的样，声音很轻，“我自己会买。”

        裴屿手指停了，继续往划。

        他把那块鱼吃去，很灵活地吐了几颗小刺来，并用看智障的神看着裴屿。

        裴屿在对面坐，“我只是饮结构比较科学。”

        裴屿端着自己的丰盛晚餐走过去，“学长，您在喂猫？”

        裴屿已经懂了陈育痕的意思是让他去主卧，但他偏要多嘴问一句：“一起睡么？”

        陈育痕言简意赅：“嗯。”

        是一个发在x上的长贴，标题很明确：【ark  lopez一年前发布的ethan生日照存在时间疑】

        “买不到，”裴屿勾起嘴角，“便利店里的橘味棒棒糖被我买光了。”

        晚上堂人比中午少很多，只开了几排灯。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了，园区路灯亮起来，落地玻璃上隐约映人影。

        陈育痕没接话，困得不行似的，又靠回椅背闭上了睛。

        陈育痕一副看不去的表，皱眉说：“你这么怕刺就别吃鱼。”

        那家停车场在陈育痕31岁生日之前半年就停业拆除了。市政公告，施工备案，地图街景更新时间，全都能对上。

        陈育痕翻了个白，“随便。”然后转走书房。

        陈育痕皱眉看着那几块熟得有过的类，表明显嫌弃，但是也没有把再扔回来。

糖，你不是说吃完了？”

        陈育痕坐在靠窗的两人桌旁，面前放着餐盘，盘里只有很少一蔬菜和米饭。

        陈育痕垂眸看了一会儿，“买光了，只有一？”

        行吧。

        旧照片的舆论数据还在涨，但暂时没有新的东西。

        裴屿问：“那您想怎么补充？加98号汽油？”

        裴屿：“……”

        裴屿笑着夹了几块和鸡到他的盘里，“您这脑能耗也的，不能只拿青菜糊，来白质。”

        裴屿抬：“我还没挑完。”

        十半，舆监测公司发来一条推送：“ethan  chen生日旧照新证据了。”

        陈育痕拿筷戳了戳那几颗青菜，没什么胃的样，开就攻击全世界：“碳基生命补充能量的方式，太落后了。”

        堂六多就准备好晚餐，一直隔着，这时候来吃，再的也老了。

        两人吃完又各自回去加班，直到晚上九才一起坐商务车离开公司。

        不知挑了多久，陈育痕忽然问他：“你在嘛？”

        换句话说，那张照片不可能拍摄于陈育痕31岁生日当天，除非他有随携带半年前的停车小票的习惯。

        回到工位，裴屿把薄荷搁在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

        裴屿又问：“一起去堂？”

        陈育痕伸筷，把他面前的鱼夹走了。

        在主卧的浴室里洗过澡，裴屿已经很困了。他躺在陈育痕的床上，盖着自己的被，靠在床刷手机。

        裴屿一样尝了一筷，觉得清蒸鱼还鲜，像是刚锅的。于是他夹了一块鱼放在面前，仔仔细细把里的刺往外挑。

        第二分，是照片中一个放大的局。照片角落里，车钥匙压着半张停车小票。因为的分太少，当年本没有人注意。停车场名称被车钥匙盖住一半，只能看到半个logo和几个字母，但已经足够分辨。

        “只给你一，糖吃多了牙疼。”

        午的工作不算轻松，向明扬推给他的事比想象中还麻烦，他同时开着四个屏幕，一边工作一边看资料和实验数据，还一边时不时刷新外网消息。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裴屿扫了一，是外网平台的页面。他没仔细看，端起薄荷，走之前飞快地在陈育痕唇上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