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回答了？”

        秦方好还是那句话：“我不穿裙，要穿你穿。”

        “不响，等老婆起来就听不见了。”

        詹皆明拦腰抱起秦方好回房间，短短一路，脚链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詹皆明扯开秦方好系紧的睡袍带，最后挂上腰链。

        詹皆明往后仰，结很明显地了几。随后把手掌穿秦方好发间，压着他脑袋说：“老婆，你刚才咬的我好舒服，多咬几，留印也没关系。”

        “又乱喊……”

        秦方好如实说：“有一。”

        拍卖会上的钻石嵌在链上尺寸刚好，晃间，钻石切面的白光被折成无数细小棱角，星碎光斑落在腰腹，如同肤本的光泽。

        秦方好想动但忍住了，他怕铃铛乱响。

        秦方好羞耻地拒绝：“不去。”

        詹皆明在床边坐：“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让你想到他。”

        詹皆明抓过他脚踝，挂上银的铃铛。

        “老婆怎么那么乖。”

        秦方好不解：“嘛？”

        “那算了。”

        他耳朵红了：“怎么这么响啊？”

        还好都会园隔音措施得严密，上两层又都是空房，不然秦方好真想拿把剪刀把这玩意儿给剪了。

好，我问他。”

        “你想多了，难受我才不继续，这种程度还能接受。”

        秦方好稍微挣扎一，铃铛就叮铃作响，声音充斥满整间屋。

        “好好不想接你电话。”

        刚的发乌黑柔，和粉白的猫耳朵相得益彰，他珠往上转，不适应地抬手摸了摸，举止更像只小猫了。

        詹皆明：“是顾思齐的电话，你接吗？”

        “……”

        秦方好试着吞咽了，结过项圈边沿的金属装饰，有凉，还有种轻微的压迫。

        秦方好真是不懂：“挂这么多东西，等不会很累赘吗？”

        “嗯，挂了。”

        詹皆明喊住他：“老婆，过来。”

        秦方好系紧睡袍的带才过去，一坐，脑袋就被上了猫耳朵。

        詹皆明一手指正能穿这些镂空花纹，挤压蹂躏细腻的。

        詹皆明着发来：“这是什么香薰？”

        秦方好钻被窝里，窝地哦一声。等待时，他想起家里还放着顾思齐当生日礼送来的香薰，便找来上了，郁的依兰香浸在空气里，闻起来有躁意。

        詹皆明丢开手机，低想和秦方好接吻，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拍了脸：“谁让你嗯的？！顾思齐发现怎么办？”

        “没乱喊，不是上要了么。”

        雪白的即刻现压圈红痕，在有花纹的镂空形状间清晰可见。

        项圈锁扣咬合，传来“咔”一声轻响。

        环之后还有项圈，詹皆明动作很慢，眸底晦暗不明。

        詹皆明问：“衣服换吗？”

        顾思齐怪里怪气：“你别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吧。”

        “是顾思齐之前送的礼，你不是没买香薰吗，刚好能用。”

        詹皆明把秦方好的睡袍往上撩到，拿起一条质环扣到他大间。

        “我回答的是他后面那个问题。”

        闻言，詹皆明一语不发地给香薰盖了罩，又把空气净化开到最大，让这味彻底消失在房间。

        迈巴赫疾驶在夜里，以最大限速第一时间回到都会园。

        “不会。”詹皆明语气认真，“要不要带你去镜看看有多漂亮。”

        詹皆明同样用一手指来探颈环的松紧程度：“会难受么？”

        “咬个屁！回家！”

        门一堆快递，秦方好懒得看，哼了一声脱掉脏衣服去浴室洗澡。詹皆明把东西取来，一样样仔细地消毒，两米长的方形地毯很快被这些东西所占领。

        秦方好摇，认为自己现在的声音不适合让顾思齐听见。

        “难受了要说，不用迁就我。”

        “好，回家再咬。”

        “乖乖等我。”

        “我们的婚礼还没办，之前只是去冰岛登记。”詹皆明言简意赅，“等办婚礼了会第一个正式通知你，还有疑问么？”

        秦方好没拿睡衣，披着睡袍来时，想当没看见溜回房间。

        “没了。”顾思齐的气焰弱了一秒，又很快抓到发散，“那你们在嘛？好好怎么不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