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暧昧而禁忌的小时光。

        “那个神病院是私人的，你也许不去……”

        褚荀摇：【看样没那么简单，不过我们也没有别的线索，就先从他妈妈上手吧。】

        林栖听到动静，急忙跑来，他看见梁雁脸上有一血痕，应该是被照片锋利的边角划来的。

        林栖笑了一声，“应该是生效了。”

        “你们乐队拿了冠军……”

        夜里相的时间不会太长，否则第二天会没力。

        梁雁的妈妈突然回了国，她着墨镜，气势凌人，在看到梁雁的那一刻，就从包里拿来一叠照片，扔到了梁雁脸上。

        “难我的诅咒生效了吗？”江昼惊奇地叫起来，“上次跟他对骂，我说我祝他个风就染甲……”

        “我让你理好这些烂关系，你就是这样理的？”

        等到快天亮的时候，梁雁会把他抱回他自己的房间里，不被任何人发现。

        江昼一边和林栖对话，一边回复他：【好像是有神病，被关在神病院里。林栖和她的关系似乎不太正常，不过林栖肯定很担心她。】

        如果可以，他想听梁雁唱一辈歌。都到以后老了，梁雁就给他唱一首古老的歌谣，两个人手牵手，肩并肩，就这样一起睡着。

        褚荀沉默片刻，“好，我去帮你看看。”

        他和梁雁在夜里接吻，说一些暧昧的悄悄话，讲今天遇到的趣事，还会像个傻一样不断地说“再等我大一，我一定会养活你”这种中二病发言。

        他们周末的时候，会一前一后地相继门，等脱离了父母的监，他们才会重新聚到一起。

        “对了，梁雁他最近有没有为难你？”江昼装作不经意的样。

        或者说，他们自以为是的手段，在大人里，不过是儿戏。

        江昼“啧”了一声，“他有的是办法，别担心了，不就是想看看你妈妈吗？很简单的，一会儿就去帮你看。”

        江昼控着角砍死了一个小怪，笑盈盈地说：“林栖，你之前跟我讲的故事，接着讲讲呗？”

        他们白日里从不对话。

        虽然梁雁的妈妈认为他们应该分手，而林栖的妈妈也觉得讲究门当对，可他们还是偷偷在一起了。

        大多数时候，林栖都只是扑梁雁怀里，搂着他脖跟他接吻，亲得迷迷糊糊的，梁雁就拍着他脑袋，“回去睡觉吧。”

        等到夜深人静，林栖就跟只猫儿一样，踮着脚悄悄地摸了梁雁的房间。

        偶尔他也会赖着不走，躺在梁雁床上抱着梁雁睡。

        林栖呆呆地“哦”了一声，“上次讲到哪里了？”

        江昼说：【你确定？】

        林栖不安地动，乖乖：“好，那就先谢谢你们了。”

        【怎么套？】

        毒蛇

        很普通的一个日。

        最常去的地方是池斐家的琴房。

        林栖越发努力，他知自己和梁雁的差距太大，犹如天堑。

“是，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我老是梦见她……”林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冥冥之中有这样的错觉。

        他冲到梁雁面前，把梁雁挡在自己后，很不甘心，“你什么？！”

        林栖喜看梁雁弹琴，他觉得梁雁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很多个午后，梁雁都是盘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把吉他，嗓音轻柔低缓，给林栖唱一些自己写的小歌。

        照片散了一地。

        “他发烧了，没空搭理我。”

        梁雁生来就是天之骄，他们不是一路人，可林栖不愿意认命，世界上有那么多逆天改命的例，他觉得自己也能成为其中一个。

        褚荀说：【探探虚实，从林栖嘴里再套话。】

        另一边，褚荀表面上在跟他们聊天，实际上悄悄地用手机给江昼发消息：【你知林栖妈妈的信息吗？】

        可天底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他们很小心，半年以后，这段恋还是曝光了。

        【我们要查清楚他为什么不走，看样她妈妈被梁雁控制了，如果能把他妈妈救来，他应该就会走了。】

        女人红唇紧紧绷直，若不是墨镜遮掩了她的眸，林栖就不会忽视她里的厌恶。

        ……

        互相漠视。

        梁雁沉默不语。

        他的嗓更适合唱歌，总给人一种深不寿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