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恩一怔住，但是很快，他转过面对李殷，脸上痛苦得仿佛在哭：“不，你不我。”

        但是李殷佝偻着一直一直想，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一样可以让他证明自己过傅从恩的东西或事。

        李殷摇着：“不是这样，我的。”

        这段，一直且永远都是傅从恩在照顾李殷，给予李殷一切。

        “那你告诉我，你用什么来证明在那五年里，你有过一分一秒是过我的？”

        又重复一遍：“李殷，你一都不我，也从来都不我。”

        但傅从恩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有很小的泪从他尾落来，他颤抖到脸肌都一一地动，抓住李殷双肩说：“我想不明白，李殷，我真的想不明白，我用了七年，七年时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到那样无的漠视，还在，还在我回到家之后骂我，诋毁我，贬低我，说我是个烂人和我一无是，最后扎我一刀。”

        李殷被一连串的质问冲击得好像骨骼收缩了起来，他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蜗，躲回到壳里，逃避掉傅从恩的质问。

        是每一年傅从恩生日时他不愿意花时间和耐心去想所以随便就去买的糕和衣服还有那个破手机吗？

        他想起来的只有得到。

        李殷瞬间抬，睛里充满了惊愕。

        刀从两人的手中掉落在地，发“哐当”的一声刺向。

        他一步一步走到李殷面前，好像开始找到了一个支撑的，捧着李殷泪满面的脸询问：“你能证明吗？已经过去了七年，你还能证明吗？”

        “因为的痛怎么可以和心里的痛相比较？”

        李殷：“……可是我以为，我最伤害你的就是这一刀。”

        李殷看着傅从恩好像对自己失望与憎恶到要把自己碎在这里从此不再现在这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失控模样，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对他说：“不是这样的。”

        “我你。”

        说着他的神开始发狠，眶也变得绯红：“是那天晚上，在我最……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漠视了我，像个陌生人那样从我边走过去而不看我一，你明白吗？”

        李殷已经完全说不话，傅从恩果然如此的表，着泪：“我只要你证明你有过我一分钟，一分钟就够。”

        亦或是他从别人中听来的傅从恩太过骄傲而不愿意自己帮助，所以自己就隐瞒着他接受了林哲瀚的扶助而搞来还给章文的其实傅从恩终有一天自己也能还掉的那一百万？

        因此在失去的时候才那么烈地觉到自己一瞬间变得空空如也。

        而傅从恩的睛也越来越红，好像那块埋在心里的伤疤终于被缓慢温吞地撕开，这种慢节奏的撕扯带来的疼痛让他再也承受不住，声音都开始哽咽：“你在那个时候，我被打得要死，被人脱掉了拍视频，也被林哲瀚看到的时候，选择和林哲瀚一起走。”

        好贫瘠啊。

把刀递向李殷，“还是回到我的第一个要求，你给我，我把你拍来，发去，第二天挂搜。”

        “的确是这一刀。”傅从恩一把握住李殷的手，制把刀回他手心，“但不是你扎来的这个举动。”

        还是每一次傅从恩想要和他他虽然推脱但最终都会同意但是又忍耐不住掉泪让傅从恩到疚的床事？

        他就像挣扎在荒漠里的拾荒者，找不到一丝可以滋养傅从恩的源，看不到一个可以带傅从恩逃离去到达绿洲的方向，也无法在夜晚来临时寻到一栖息之所与傅从恩相拥而眠。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变得安静与稳定来，放开了李殷，也站直，像在等待发放成绩的小孩，那么庄严，那么认真地等待他可以用来证明自己价值的承载之。

        李殷看到了那五年以及这七年，他的他的世界里都荒芜得什么都没有。

        李殷的手痛得握不住，傅从恩就使劲往他手心里怼，最后怼得冲撞上他的，把他撞得步步后退。

        他不理解傅从恩为什么要这样。

        可是傅从恩一直晃着他，晃到他支撑不住差跌倒，而傅从恩自己则忽然有一瞬间讲不来话，于是他捂着胃放开李殷，转想要缓和，却又怎么都缓和不好，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找些什么支撑，可这个房间太大，大到他们两个人站在里面那么渺小，彼此都找不到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