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刚才扒傅从恩那个人忽然从傅从恩的袋里摸来一个东西，举起来给邱云杰看，“老大，你看看……这，这是什么？”

        忽然，他了一个……怎么说呢，用邱云杰有限的语文知识来描述，就是一个从意想不到到悲伤、又悲伤到近乎苦涩的笑。

        “还是一对儿！”他用那种嘲讽意味明显但又有一丝复杂的神看着一动不动、始终没看过这个戒指盒一的傅从恩的脸，最后把那盒重新合上，将之丢回到傅从恩怀里站起来就要走。

        那是一个像星空一样深邃漂亮的戒指盒，在这么黯淡的夜晚里、傅从恩麻木如死的一张脸面前，像星星一样闪着细碎的光芒。

所以他拦住林哲瀚要上前的手，打算等他们打完再去。

        看到被打的是傅从恩那一瞬间，李殷也是愣的。

        “行了！”邱云杰叫住他的小弟，“留可以威胁他的视频就行了。”

        他这一说完，提溜着傅从恩的小弟就放开了傅从恩，傅从恩一从墙上去，惨烈无力地跌坐到地上。

        这样惨不忍睹了的一长脸，竟也还是十分的英俊，像拍电影似的，连不远的灯光都在为他的惨烈添加悲伤的氛围。

        “傅从恩，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再不还，月息就涨到10％。”

        “卧槽。”他的小弟突然说，“这傅从恩，怎么笑得这么……这么骨悚然啊哥。”

        明天破镜了

        作者有话说：

        邱云杰一行人离开后，傅从恩在原地坐了很久。

        这个笑持续得有久，久到他的肩膀和腔都跟着耸动起来。

        所以不过还是个普通人罢了。

        邱云杰背对着他小弟随意那样挥了挥手，逐渐远去的声音响在夜里：

        他的无力地靠在那斑驳的墙上，破血的样被远的灯光模糊地照着，神苍白低垂，面平静，真的像一个完全心死了的人。

        他想到一个完全可以准确来概括傅从恩这个笑的词了：心死。

        邱云杰也不知他为什么这么笑。

        邱云杰察觉到了走过来的李殷和林哲瀚，目光却只紧盯着李殷的脸，因为李殷长得让他产生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现在这种地方的怀疑，于是李殷越走越近他越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好像这人和傅从恩认识。

        “哥，那戒指可不便宜呢，我在广告上看到过，要28万，就是……”那小弟不舍，着急地说，“就是他给我们借的额度，我们不拿走？”

        两个彼此熟悉了近六年的人，在他们家楼底的巷里，那么陌生地对视――完全想不到他们会以这样一副面貌在此地相遇。

        邱云杰朝小弟招招手，小弟就把那东西放到了他手上。

        他心里又有了可以抓住这个人来要挟傅从恩的想法，正想要朝他动手，就见着他把一直放在傅从恩上的视线收了回去，漠不关心地和他旁边那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他们面前经过，也从傅从恩面前经过，像完全和他们不认识也不相关而他也懒得那样的路人，平平淡淡地走开了。

        “我要的是钱，那破戒指有个屁用？”

        但是忽然间，被打的那个人朝自己看过来。

        “连包装盒都这么好看……”邱云杰说着，“啪”一声，当着傅从恩的面把戒指盒打开，果然看到里面的戒指。

        他看到是什么了之后，目光变了变，举起手中的盒，蹲到傅从恩面前问他：“你有钱买戒指，没钱还给我？”

        但长得像明星，也不一定会有明星的命，还很可能去借利贷。

        已经不在乎他们录来的这幅难堪的样会给他带去什么威胁。

        邱云杰觉奇怪，怎么自己刚看到的时候，他那神，明明好像有一种熟人被打了的惊愕和慌张在里面，怎么才是一秒钟的事，他就完全是另一幅样了呢？

        他靠着墙，目光不知看着虚空中哪个，像是没有了生机。

        他目光紧盯着租屋楼的方向，盯到林哲瀚从楼上走来，然后像不记得自己还在这边一样，自然地从那盏路灯往与他相反的黑暗中走去。

        他不由得再去看傅从恩，傅从恩的目光也才从那走远了的两人上收回。小弟们已经把他的掉，他只穿了条，脸因为被打了很多拳嘴角着血，苹果肌和角方都是淤青，额上也因为摔了而泛红，鼻则就更惨了，两只鼻孔里都还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