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恩有在h城过年的经验，早就把需要的装饰品、菜类还有给李殷玩的小烟花都准备好。

        自从和李殷在一起后他就从来没过。

        到了除夕那一天，他开始给他们的小房装扮。

        之后傅从恩煮了饭，剁了鸡，切了排骨，洗了虾，好饺馅……

        傅从恩也没有参与。

        音乐的尾声都完全消失，灯光乍亮起来，被光亮照得无所遁形的傅从恩，满通红。

        今年的菜和第一年时的大差不差。李殷拾起筷来，夹上饺嘴里，忽然，窗外亮起一朵一朵的烟花。

        店铺关起来，小吃摊也用油纸包着，就这么空大喇喇地放在街上。

        就这样，他们又一起过了一个节。

        李殷趴在沙发上侧着脸看他。

        本来外人景区需要门票，一开始傅从恩每天都要花45块。但维持了几天之后，不知李殷怎么和他老板说的，第二天傅从恩去的时候他不需要刷票了。

        去一趟来，一两个月是必不可少的。

        然后他边的人忽然剧烈地惊叫起来，因为他们看到了一条碧蓝渐变的人鱼尾巴缓缓没中。

        两个人的节，一桌琳琅满目的傅从恩一样一样动手炒来的家常菜。李殷一年吃的时候就很喜，于是第二年傅从恩就还是照那几个菜，只不过在的帮忙了些，多了一份家乡的味。

        傅从恩最终没有去后台找李殷。

        天一一地变暗，彻底黑夜时，一锅饺端上桌，放在了其他泽可的菜肴中间。

        后来从首都回h城只以统筹的份重新组，他常有想要烟的冲动，但是都压制了去。

        过去两年来他不是都这么的吗？

        傅从恩不知。

        电话这时候响起来，是关孚生。

        接着有更多的人鱼来，在巨大的海洋玻璃墙里了丽优雅而不失妖媚的舞蹈。

        然后他/她们纷纷对观看着送来飞吻。

        李殷忽然把偏过去，不说话了。

        傅从恩边汲取着尼古丁的力量边思考，或许他应该改变一自己的工作模式，不能让他和李殷的生活就这样错位掉。

        所以去首都前，傅从恩开始每天去景区里接李殷班。

        一半，李殷睡了午觉起来，和他一起素菜。

        李殷从午的时候去剧场，晚上八九了才回来。

        路上，他没忍住了几烟。

        在h城比在首都安静许多，在h城工作的都是自由打工族偏多，还在节前三四天，那些打工族就差不多都走光了。

        傅从恩就一整个都僵住了。

        就是在他组去的这一年，他是一也没发现李殷是怎么从前一年的那种郁闷状态走来，又恢复最开始时候的朝气，还找到了非常适合他的工作。

        傅从恩笑了笑问：“要不要和我一起？”

        尖叫声一直持续，人鱼在尖叫声中展示了自己完整的：碧蓝的尾巴与腰完贴合，完全看不穿痕迹；上半光着，在小腹和肩颈贴了很的亮晶晶的鳞片；脖修长漂亮，碧蓝的发丝从他的结掠过。

        “不累啊。”傅从恩很快放松了自己，反问，“你怎么会问这个？”

        傍晚太阳快落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接二连三地响起鞭炮声。

        这是唯一一次，他发觉自己压制不住了。

来游去，合着有些悲伤的钢琴曲，像是在舞。

        关孚生让他过完年之后一起去首都拉投资，顺便找找合适的摄影指导和音乐指导。

        其实这段时间临近节，舞台剧目都没有演的，但是人鱼馆一直开着，毕竟本地的一些游客来还是会看的，所以李殷都还是去表演了。

        边又冒一阵更大的尖叫声，小门那边不断有人走来，也都被那人鱼引住，纷纷拿手机。

        一舞终于结束，其他观众还依依不舍地站在玻璃墙前，看着人鱼彻底消失在上方才罢休。

        在看到人鱼面孔的那一瞬间，傅从恩呼滞住。

        李殷一开始没有回答，过了几分钟，傅从恩把一套喜庆的小猴贴纸贴到冰箱门上的时候，他突然说：“你贴这个，过完年之后又要撕掉，不累吗？”

        他完全没想到李殷会问这个问题。

        他像无事发生那样回了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