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事被那两个学生举报了，本来我们俩都要一起受罚的，但是后面那两个学生突然又改了供，说是我勾引的宁老师。”李殷回答得很清晰利落，“不知为什么校方就是愿意相信老师，不相信我，我一气之就去把宁老师的房烧了。”

        必须讨厌吗？

        而李殷听到这句话后，呼滞住。

        说完后，李殷勾起嘴角笑了笑，一个在昏暗的环境中仍然清晰可见的、凄凉的笑。

        “我……”

        然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讨厌吗？

        “对，是宁老师的女儿，冒了请假在家休息，当时我不知。”

        “……没有。”李殷停顿了好几秒才又继续说，“后面我听到了她的呼救声，回去救了她。”

        李殷到有些累，也没想过事坦白之后能从傅从恩这里获得什么。他烂，他可悲，这些都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清晰地认识到。

        半晌，李殷从紧涩的咙里扯几个字：“你，你不讨厌我吗？”

        “没想到我把她救来，宁老师反而以此要挟我，迫我写认错书，说如果我不向校方承认是我的过错，他就要以我纵火谋杀他女儿起诉我，这样我的学业生涯乃至后面的职业生涯都会完……所以我认了，自己选择了辍学让宁老师去让校方掩盖这件事，这样起码校方保证不传来，我来还能混饭吃。”

        所以李殷离开组里是必然的事。

        每一个知他曾经犯这些过错的人都离开了他。

        室外传来沉沉的雨声，包裹着室两个人重重的呼和心。

        他想要把李殷完全嵌他的里面，这样李殷就真的只属于他，所以无论李殷腐烂，还是耀，都只有他看得到，也都只是和他有关。

        傅从恩压抑的呼渐渐地，变得颤抖，“那么……”说这句话，像吞一把刀片，“喜他，还是喜我？”

        傅从恩睛里一滴泪，他从没想过第一次说这句话，是在这样的一天。

        傅从恩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他竟然笑了笑，终于回归到正常逻辑，询问他最应该知的问题：“纵火案是怎么回事？”

        讨厌李殷吗？

        李殷“刺杀”舞蹈教师的事在组里被传开来，没有任何一个演员愿意让这样一个有着“暴力”倾向的人生活在自己边。

        那天他在李殷的房间，帮李殷洗净了上，然后带李殷去了夏雨菲休息室，李殷很乖地把事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傅从恩再怎么借夏雨菲的关系保李殷，但事已经传到了品人那里，已经不会再有转圜的余地。

        那双抱着李殷的手越箍越紧。

        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在知真正的他之后还愿意相信他。

        “他女儿有没有受伤？”

        他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把李殷带到这里来。

        “我只要你别再被人欺负。”

        傅从恩用湿濡但散发温温的，在河北周边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一座近似烂尾楼一样的楼层房间里，拥抱李殷。

        短短七天，他在这里对李殷说：“如果你不想演这电影的话，我们就不演了。”

        傅从恩没再说话。

        “我你。”

        傅从恩张了张嘴，咙痛得无法声。

        李殷没有回应。

        “里面有个小女孩？”

        他被迫得连连后退几步。

        整个事件的经过，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因为只和他有关，那么他愿意只相信其中的好，无视原本的劣。

        “也无论你到底有没有和宁老师谈恋，烧没烧他的房，对我来说都没关系。”傅从恩到终于有了更多力量，他可以再把李殷拢得近一了。

        一时之间，他没有反应过来。

        26岁的傅从恩，他李殷，是以这样一种无条件纵容、溺、也愿意拼尽一切去为他兜底的方式。

声导演这个项目，告诉我他会举荐我去当演员，就是那天，他用这个诱惑我让我和他发生关系，然后就被那两个学生突然打开门看到了。”

        像是“我你”这三个字是什么巨大怪，让他们两个渺小的人类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失去了面对的方式和继续往前的勇气。

        应该讨厌吗？

        就在他转准备要坐的时候，他腰上传来一巨大的力量。

        腰上的两只手越来越紧，紧得好像要把李殷嵌他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