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门的时候，几人均是满大汗，于山栖看着哀嚎的同学就要追上来，赶紧拉着另外两人继续跑。

        当于山栖把安德斯教授回复的邮件转发在小群里，不过两三分钟后：

        “你不是最喜那种复古怀旧的地方了吗?”徐烈说，“我可是帮你省了三秒犹豫的时间。”

        一直跑到那栋教学楼外，克罗拉完全跟不上两人的速度，在后面大喊一声：“于山栖！”

        徐烈看了他几秒，忽然绕到餐桌另一边，俯抱住了他――

        ……

        “你胃不好，别喝太烈的。”

        课之后，一群被教授的指导意见毒打的学生们不约而同地堵住了于山栖，将人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在里面，连徐烈都挤不去。

        ……这算什么?

        “你本来也要答应的。”

        周六晚上七，于山栖和徐烈一起准时现在老城那家酒吧。

        于山栖就像是听家长话的小孩，意识扯了扯徐烈的衣摆，示意他快决定。徐烈嘴角微微一勾，故意晾着假装没听见。

        于山栖垂眸看着面前的面包夹果酱和，沉思着。

        两人到的时候，克罗拉和乔纳斯已经在了，占据了广场正中的一张大桌。

        过了一会儿，柏杉也来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的羊衫，在炉的灯光显得很温。他走过来的时候，朝于山栖笑了笑，在于山栖正对面坐了来。

        于山栖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然后把手机放回桌面。

        怎么还真让他说中了?

        克罗拉看到他们过来，挥了挥手：“这边这边！主角来了！”

        “周末……要不要庆祝一？我们组第一份pro就拿了优秀范例，这绝对值得喝一杯。”

        于山栖回，克罗拉哆哆嗦嗦快步走过来：

        ……

        “行啊。去哪？”

        他平时不太说这种话，也不愿表多少真实绪。但此刻他觉得这句话好像就该落在这个气氛里，才算贴切。

        庆祝成果?难自禁?

        于山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

        最后还是克罗拉凭着大嗓门，一路把于山栖给了来。

        克罗拉走之后，于山栖微微一抬巴，瞥徐烈一：“你就替我答应了？”

        服务员过来单的时候，于山栖要了一杯红酒。徐烈看了一菜单，对于山栖说：

        想不通，好痛。

过了。别看了，来吃饭。”

        被人信赖夸赞的觉真好。

        克罗拉看了一他们两个人，睛一弯，笑了一：“去老城那家酒吧，风格很特别，气氛不错。周六晚上七，行不行？”

        于山栖走在一旁，满脸愤愤。

        酒吧在老城广场旁边的一条侧街上，店面不大，但有一个很大的天区域。十一月初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了，店家在每张桌旁边都放了炉，炭火发橘红的光芒，把周围的空气烤得的。

        安德斯教授在课后的第二封邮件里，把他们的报告作为优秀范例发给了全班，并通知了所有小组成员：不需要任何修改，他们的项目已正式通过。

        克罗拉在群里发了一连串叹号，乔纳斯发了一个全大写的“nice”，柏杉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

        “你怎么知？”难他真的会读心?

        于山栖见状急了，狠狠偏瞪了徐烈一，瞅着就要一脚踩上去，徐烈才慢悠悠说：“行。”

        于山栖的嘴角也不自觉微翘了起来。

        于山栖放手机，回看到教室里几个人都在偏往他这边看，其中克罗拉坐在最后面，远远地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于山栖笑着摆手说“不敢当”，走过去坐来，后徐烈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旁边，像是这些天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不需要思考位置，只需要坐。

        不过三四秒，徐烈就松开了手，拍拍他的肩膀，笑而不语地转了厨房。

        于山栖正要回答，余光看到徐烈也走过来了。徐烈在于山栖旁边站定，自然地接过话：

        他一定就是会读心术吧。

        “先在天区坐会儿，受受烤炉的气氛，等十二了再转到室去。”克罗拉俨然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几人自然乖乖接受了安排。

        于山栖坐在餐桌对面，低，小声说了一句：“……我真兴。”

        于山栖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