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陶乐阳突然一歪，将大半重量都靠在了傅勉上。

        陶乐阳踮起脚尖，努力凑到傅勉耳边，压低声音悄悄询问：“为什么要跟别人打架啊，你悄悄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傅伯伯的。”

        少年的嘴角似有若无地一扯，随后收回视线，不再多说什么。

        窗外的夜越来越深，书房里的两个小孩并肩站着，个的依旧站着，矮个的则垮着一张小脸，蔫耷脑，无打采。

        估计站一会儿就要喊累了。

        “不要，我要陪着哥哥。”

        傅勉面无表地盯着陶乐阳，刻意压低了的嗓音里满是危险的气息：“只要整天缠着我的人，我都会揍他。”

        傅勉无话可说，哪个善良小孩天天上蹿，哭起来震天响，闹得整个傅家鸡犬不宁。

        傅勉脸变了又变，他盯着前的小孩看了几秒，表里看不是兴还是不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陶乐阳那清脆澄澈的稚嗓音时不时响起，跟鸟雀一样叽叽喳喳，让这沉闷的夜晚里多了几分生气。

        就在这时，一声黏人的哥哥又钻傅勉的耳朵里。

        没苦吃，也不知在持什么。

        “……”

上有几分隐忍。

        事闹大了，老师喊家长过来，傅宗成亲自到学校接的人。

        傅勉的双手仍然垂在侧，虽然不适应跟别人接，但他并没有推开陶乐阳。

        再然后，陶乐阳打开消毒棉签，像模像样地给傅勉的伤消毒。

        脑迷迷糊糊，耷拉着，小脑袋往一一，仿佛一秒就要睡倒在地。

        “因为他们总是缠着我，跟你一样。”

        陶乐阳暗自在心里发嘲笑的声音，傅勉就是这样，小小年纪就在装深沉了。

        傅勉双手垂在侧，到底还是没有把人推开。

        不所料，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陶乐阳的双就酸了，他晃了晃，“我的好酸啊。”

        “你可以走了。”

        算了，不通人就是这样的。

        陶乐阳端着一张认真的小胖脸，手里的动作小心翼翼，“疼了就要跟我说哦。”

        他倒要看看陶乐阳能持多久。

        傅勉不得不时刻注意着，过了会儿，他抬手戳了戳陶乐阳的脑门，“回房间睡。”

        陶乐阳再次踮起脚尖，努力扬起小短手，在傅勉的脑袋上摸了摸。

        半晌，他用冷淡的吻问了句：“为什么要帮我？”

        于是在上育课的时候，那俩男生故意找傅勉的麻烦，还言语羞辱傅勉的母亲。

        这碰到了傅勉的底线，他没有跟两人废话，直接动手了。

        本以为这陶乐阳会被吓到，但这小崽却挨他挨得更近了，甚至还没心没肺地呲着大牙，冲他嘿嘿一笑。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他蹲在地上整理医药箱，回冲傅勉笑眯眯：“因为我是一个善良的好小孩。”

        消毒之后，陶乐阳撕开一个卡通图案的创可贴，仔细贴在了傅勉颧骨的伤。

        这死小孩，都来了。

        陶乐阳说到到，收拾好医药箱之后就走到傅勉边，立正，站得笔直，昂首。

        在傅勉推开他之前，他有气无力地说：“好累啊，哥哥让我靠一……”

        一对二。

        傅勉不仅学习成绩好，素质也好。

        真实原因没那么复杂。

        陶乐阳睡觉的时间到了，毕竟的年龄小熬不住，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打瞌睡。

        “那就回去。”

        “嗯。”

        “……”

        哥哥哥哥，一天到晚哥哥个不停。

        虽然他受了伤，但那两个男生伤得更重，有一个甚至被打得躺在地上嗷嗷叫唤，哭着找妈妈。

        只是因为班里有两个成绩吊车尾的男生看不惯傅勉，嫉妒他的成绩好，还受迎。

        “好了！”

        傅勉没想到陶乐阳真的持了这么久，虽然嘴上喊着累，还真是小瞧他了。

        “嗯嗯！”

        “想知？”

        又过去一个小时，窗外院里的小虫们发此起彼伏的鸣叫声，很助眠。

        言罢，还歪歪斜斜地竖起几手指，了一个并不正确的发誓手势。

        “不，我要陪着哥哥一起罚站。”

        乎乎的小肚依旧圆鼓鼓，富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