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求公……”

        看着慕钰走到门，崔氏最终还是说：“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样！”

        慕钰再次行了一礼，走门去。

能不清楚崔氏在说谁，柳庭恪来京这么久，无父母亲长，早早分家，与亲祖父断绝关系，这一切只要有心人查都不是特别隐秘的事。

        丫鬟见崔氏如此，心知已经不用再劝，收拾了满地的狼藉，便退了。

        慕钰停脚步，回说：“仰人鼻息，男人女人都一样。”

        崔氏笑起来：“你都知崔氏为了银钱将我卖了，天还有谁人不知，从小讲的是圣人之言，最后为了满铜臭把我卖了，何其讽刺，你知这次本家来人是什么的吗？”

        “哼，他们都不信钰儿能官，不过是说几句恭维话罢了，最重要的是劝我回慕家，慕震将和离书送回崔氏，以后都不供养他们了，他们急了，二十多年，我也把欠崔氏的养育之恩还完了，还想再卖我一次，想都不要想，我就是要等钰儿功成名就的时候，让那些花用我卖银的人跪在我的面前，去哀求，去忏悔，那些轻贱我的人，凭什么不用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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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陪嫁丫鬟是崔氏多年的心腹，见崔氏如此很是心疼：“小，许多年都没有这样叫您了，当年您嫁过来，也只不过是为了银钱罢了，兴复崔氏不是您的责任，这么多年来，连崔氏本家都放弃了，您何必执着呢？”

        “母亲慎言，儿我只是一介商贾，若是传去，得罪不起官府。”

        但是崔氏不知，这已是她们仅有的最后一套拿的手的瓷摆件了，当丫鬟说已经没有名瓷，要不要去买些普通瓷的时候，崔氏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觉得我要靠他们才能活？”

        崔氏知慕钰已经不像从前一样乖乖听话，但是她从未想到，慕钰当真会在这样的大事上跟她对着来。

        崔氏嘴里重复着“仰人鼻息，男人女人都一样”，念叨了两遍，颓然来，而后又突然发火，将手边的东西全都砸了个净。

        “好啊，好啊，你还知你是我儿，若是不想我活活气死，趁早断了这荒唐的念。”

        慕钰行了一礼：“谢母亲，儿还有事，改日再来看母亲。”

        “母亲息怒，儿自然是不想母亲生气的，但是一介商贾妄图攀上贵族，无异于癞蛤蟆想吃天鹅，母亲为了崔氏说是嫁，但说是攀也无不妥，夫妻不和是人皆皆知，母亲自己也痛苦终，您不想儿受和您一样的苦吧？”

        慕钰看着崔氏的睛，崔氏到嘴边的话，看着慕钰的睛却怎么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