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顾意抿起唇角，大方地说，“既然我要修改一条，公平起见，你也可以修改一条。”

        知没有对原弈迟说那句话后，顾意的心思也懈怠了，毫无防备地了：“嗯。”

        男人底的笑意加深，语气仍然是平淡的，没任何破绽，又问：“那我也修改一条，可以吗？”

        来到专门收纳贴衣的立柜前，刚拉开门，男人熟悉又好闻的乌木气息就捱了过来。

        顾意脸颊烧，忍不住向后曲起胳膊肘，狠狠地怼他。

        他姿态沉穆地站在鱼肚金大理石的洗手台前，蜂腰长，影大落拓，冷淡地低着，修长的双手着那块被浸污的豆绿丝质睡衣，认真又仔细地搓洗起来。

        但还是有恼他刚才的举动，便故意气他：“原来你回来，就是给我男仆的。”

        那边也很快理完一切，从洗手间来后，便问向坐在床边的她：“昭宁生的那天，你说有重要的话要对我讲，过后我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问你，那句话是什么？”

        幸好没在那个时候说来，她还没有好心理准备。

        但也没给她任何反应，连声轻蔑的嗤笑都没有。

        顾意换好的纯棉睡裙后，心仍然是乱的，走到落地镜前后，发现耳珠红到快要滴血，那颗小小的人痣几乎快要看不清。

        门没有关，从这个角度，能看见男人冷淡分明的侧影轮廓，后背的衬衫有些褶痕，隐约能窥见厚实又有力的肌群。

        她怕又被狗东西教。

        顾意惊讶地问：“你想怎么改？”

        顾意心虚地反问：“不可以吗？”

        顾意的这件睡衣是真丝的。

        顾意觉一拳打在了空气上。

        顾意的心脏重重一。

        但男人姿态慵懒地向后退了一步，及时躲开了她的攻击，淡声又说：“新的睡裙我帮你洗，另件就直接扔掉，穿新的。”

        男人接来说的话，却让她的心底咯噔一声，神也骤然生变：“夫妻生活的次数能不能改？”

        “是么？”他站在床边，覆落来的大影几乎将她笼罩住，语调偏淡，却隐隐夹杂着试探的意图，“顾导演要把我们的婚姻当成工作吗？竟然像上班一样，要五休二？或者六休一。”

        看着男人安安静静地在那里帮她洗睡衣，顾意心底憋得火也消了大半。

        太好了。

        他调：“湿着对不好。”

        男人的手背有明晰的青筋突起，指节修长雅致，充斥着力量，又不乏派，穿过他的指，冲掉了残存的泡沫。

        顾意刚想骂这个字。

        又将它吞回了肚里，毕竟原弈迟虽然唤她宝宝，态度也是温柔纵容的，但浑上仍然散发那吞噬般的危险气息。

        落在耳边的声音是低缓的，磁沉的，像大提琴般动听，说：“underwear也要换。”

        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帮你洗。”男人的吻透着商量的意味，“别生气了，好吗？”

        她忿忿不平地走到主卧的卫生间。

        原弈迟观察着她的表：“你要修改我们之间的婚前协议吗？”

        只好皱巴着脸，别扭地偏过了脑袋，不肯再分男人任何神。

        她并没有和原弈迟说那句话。

赧，几乎是吼着冲他说：“你一回来就把它成这样，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顾意随便寻了个理由，应付他：“我想和你说，这套房的布置都不要变，我打算在回京后，每周过来独居一天，偶尔也会带昭宁去我爸那里住几天。”

        她自觉无趣，离开了这里。

        但很快就找回了适应的节拍。

        本来就需要手洗，而在结婚后，她贴衣的清洗工作也都交由原弈迟包揽。

        回主卧的这一路，顾意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在打完麻药后和原弈迟说了那句话，这个狗东西才这么有恃无恐，她刚从港岛回京，他就这么恶劣地欺负她！

        那边的男人没有否认。

        他面无表地提议：“先改成一周三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