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
搬来西村的第三天。
poris和那位来自阿布扎比的阿联酋王子谈拢了主权基金的项目,并初步达成协议,原弈迟的合伙人ryan也在哈德逊河举办了游轮晚宴,并邀来百老汇歌剧团在大船的主舱演出,各界名流人士纷至沓来,其中不乏一些身为社交名媛的白人太太。
顾意nong早前就和原弈迟一起拜访过ryan夫妻。
ryan的妻子姓黄,是婆婆黄令仪的侄女,也是原弈迟的亲表妹,出身于和顾家渊源很深的港岛黄家,还有个很动听的名字,初lei。
黄初lei比顾意nong大四岁,今年二十九岁,已经是一位三岁男孩的母亲。
许是亚裔的外貌普遍显年轻,黄初lei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她的个子不高,即使穿着高跟鞋,体型也稍显娇小。
鹅蛋脸,剪水眸,气质带着东方女子独有的清丽和柔婉。
虽没有顾意nong生得那般美艳,但也没有她外貌的攻击xing,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曼哈顿的上流社会xing别隔离严重。
百老汇的歌剧未正式拉开帷幕前,顾意nong跟着黄初lei,来到船舱二层的某处沙龙区。
反正在毕业典礼前,顾意nong也闲着没事,便打算以局外人的身份参加参加这种社交场合,但哪怕是以旁观者的视角参与,她还是感受到了不适。
放眼望去,沙龙区的那几个贵妇都拥有一头光泽感的金发,也都很瘦,远看五官都是精致貌美的,近去看,有些人的脸蛋便稍显僵硬了,明显是肉毒杆菌打多了。
这其中只有一位穿黑色礼服拉丁血统的女xing是棕发。
“daisy”坐中间的白人贵妇明显是这群人的女王蜂,见到黄初lei后,热情地唤她的英文名,“your dress is lovely”
黄初lei笑着和她们寒暄了几句,便介绍起身边的顾意nong:“rebea”
顾意nong微笑着颔首,向那些养尊处优,衣着华服的贵妇们表示友好。
女王蜂却只是用眼神淡淡地扫视起她,在她隆起的孕肚处稍作停顿后,便收回视线,继续和已经落座的黄初lei交谈起来。
贵妇的仪态优雅得体,但流露出的气息也带着微妙的傲慢和刻薄,仿佛顾意nong这个无名小卒不配被她打招呼。
顾意nong忍耐着想要翻白眼的欲望,在黄初lei的旁边坐下。
都多大年纪了。
还玩高中女生那一套,至死都是an girl呗。
有够讨人厌,也很无聊。
黄初lei善察人意,侧过身后,安wei般地看了顾意nong一眼。
她的语气温软,又对那位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女王蜂用英语说道:“rebea是arc yuan的妻子。”
这话刚落,女王蜂的表情有了变化。
毫不夸张地说,川剧变脸的速度都没她快。
女王蜂很快就用同样热情的语气同顾意nong寒暄起来,还问了她肚子的月份。
顾意nong没什么兴致地应付了她几句,便用耳语和黄初lei告辞,打算离开沙龙,去游轮别的区域逛逛。
船舱的一层有临窗的用餐区。
可以看见墨绿色的自由女神像,河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巨型游轮散发出的金色昏芒。
顾意nong点了瓶圣培露的气泡水,手肘抵在桌板上,懒懒地支着下巴,美丽的双眸也渐渐失去了焦距。
这种场合真是无聊透顶。
进来不仅要安检,手机也要交由安保人员保管。
她的手提包里只有补妆的口红和粉饼盒,如果不和那些自命不凡的人聊天,就没有别的事干。
早知道就带本纸质小说来好了。
penthoe的第三层有很多悬疑小说,顾意nong在和原弈迟搬到西村的褐石房前,顺手带走了几本。
比较奇怪的是,每当她读起那些关于杀人案的情节时,肚子都会胎动得厉害。
但宝宝却不像是在害怕。
而是很兴奋。
身为决定成为导演的女人,顾意nong无聊到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情节。
这种大船上,最适合发生密室杀人案了。
昨晚她刚看完阿加莎・克里斯di的《尼罗河上的惨案》,前天还和原弈迟在家庭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