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展之前，你应该很好奇我母亲为什么是个金发碧的欧女吧？”

        “嗯。”顾意忽然有些不敢看他。

        “那里基本都是女孩，很少有男孩。“

        “虽然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对我也很好，让我过着优渥的生活，送我去昂贵的私立学校读书，但我还是忍不住会去想，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要把我丢掉？”

        听见梁燕回低声问：“rebea，你今天是来跟我提分手的，对吗？”

        “后来我被现在的父母收养，从中国被带到了国，也在长大后，意外得知我并非是我父母亲生的孩。”

        “其实我是被收养的。”

        梁燕回说：“你不要歉。”

        ――“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将你的孩视如己，和你一起将它抚养

        话音刚落。

        顾意的心一顿。

        “这个孩会随我的姓。”

，瘦长分明的五手指颇占有意味地嵌了她渗冷汗的指，不无势地和她十指相扣。

        “让我照顾你吧。”男人无比郑重的声音落在耳边，“虽然不知我们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又会不会步婚姻的殿堂。”

        “rebea。”他的嗓音低低的，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不想分手。”

        顾意轻颤。

        “到了青期后，我开始有了很严重的绪问题，也有一些关于份认知的障碍。医生说，因为我在两岁之前，很少被母亲拥抱，缺乏一些肌肤上的碰，所以在长大后，难免会面临恐惧步亲密关系的问题。”

        “所以我喜上了表演和写作，虽然很多人厌恶艺术家的灵往往来源于痛苦这个说法，但我很同意这个观。”

        她阖上眸，听见他耐心地询问：“你抗拒我的接吗？”

        听见男人用还算平静的声音说：“我是弃婴，两岁之前的事已经不记得了，但时常会在梦境里回忆起一些在福利院生活的片段。”

        有些脱力的手被梁燕回松开。

        “为什么我会是那个被抛弃的，不被选择的人？”

        “我到底错了什么？”

        “对不起。”顾意哽声。

        她眶泛酸，摇了摇。

        “长在我自己的上，妊娠的痛苦和生育后要付的代价，全由我一人承担，他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蝌蚪而已。”

        “这个孩与他无关。”顾意姣好的眉微微颦起，态度决地说。

        “但那个人的格很势，也很不好应付，为了能平安顺利地将这个孩生来，我不打算跟他说。”

        她神错愕，觉空的，心脏也如堕深渊般，动的速度都快要凝滞住。

        “rebea。”他目光温柔地看向顾意，“在你定地说，一定要将这个孩生来，还要对它负起责任的时候，说实话，我很羡慕。”

        梁燕回又说：“无论是作为个的你，还是和肚里的小生命有共生关系的你，我都不想分开。”

        “只有在表演时，我似乎才能释放自己的阴暗面，和自己达成某种和解。”

        “我很羡慕它能定地被选择，也羡慕它能拥有你这样的母亲。”

        就在她以为，梁燕回要说同意分手这几个字时，一清冽好闻的气息覆住了她，额的肌肤也落了轻柔又充满怜惜意味的吻。

        梁燕回耐心地又问：“你和孩的父亲还有联系吗？”

        顾意难以置信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