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舒白景问：“它绝育手术了吗？”

        “……”段行野尖了脸侧，眯起睛问：“你们不会一开始就打算全给我吧？”

        不等他一句话说完，段行野便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这人咋这么跟自己哥哥说话，也太不礼貌了吧？

        段行原：“一人一回吧，我刚看二舅妈合计养鸭呢，把我拿走行不？”

        段行原：“还知藏人了，你可真息。”

        舒白景：“我又没生气。”

        段行原：“不，二舅妈把猪成香了，让我问问你要不要。”

        杜宾的平均寿命在十二年左右，这么算来，妮妮还有至少九年的时间。可它以前受过伤，还中了什么化学药品的毒，那些会影响到它的寿命吗？

        段行野问段行原：“你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舒白景震惊地看着段行野，不是说当养吗，居然这么轻松就接受了死亡，还要成香？

        舒白景回看了趴在后座上睡觉的妮妮，他小声问段行野：“妮妮几岁了？”

        舒白景眯起睛，转看向窗外，上两片嘴唇忙活了半天，终于勉憋住了笑意。

        即便刚跟妮妮认识没多久，舒白景却忽然有害怕那个日期的到来。

        段行原骂了句脏话，“要不说你尖呢，那你要这么说的话，香我就都给你得了，反正你公司人多，吃去呗。”

        不等段行野拒绝，段行原继续：“那猪400来斤，我这好说歹说都给我分了50斤还有80斤，你不要不行。”

        舒白景：“？”

        段行原见自己被拆穿，索破罐破摔，“上把二舅妈养的大鹅死了，可是我全拿走的，也该轮到你了。”

        舒白景一愣，忽然从某种程度上理解了段行野的二舅妈。她的行为看似离谱，想来应该也是渴望给予人类的那份，纯粹的陪伴吧。

        舒白景：“……”

        段行野：“上上回六十多只小鸡儿是我拿走的。”

        段行野看了一舒白景，“啧”了一声，蹙眉：“啥藏人，你说话注意。”

        又因为无法接受一个陪伴自己十几年的离去，所以转而养花，或者养鸡养猪。

        段行野：“她小时候家里有条狗，后来岁数大了死了，她就再也不养狗了。”

        段行野看了舒白景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利落地拧开瓶盖，把递了过去。

        舒白景接过瓶，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段行野：“三岁了。”

        舒白景猛地瞪大睛，忍不住呛咳了一声，这哪是养，养什么死什么居然还不肯死心吗？

        只是在种种巧合之，学会了接受离别。

        段行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

        段行野一时语，转瞬想起什么，：“猪蹄给我吧，香你直接寄到我公司，让公司堂了给员工吃吧。”

        舒白景：“她以前养过狗吗？狗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吧？”

        段行野：“你不生气是你脾气好，他说话难听是他嘴上没把门儿的。”

        舒白景从这话中听些许维护，抿着的嘴唇又往上扬了扬。

        段行野被他话中的某个字取悦，轻笑一声，“是，好的。”

        “喝。”

        段行野目视前方，端着一副正经人的架：“有没有恶意也不能说我藏人，对你多不尊重。”

        舒白景嘴角了，笑：“这也好的，家里人吃到的就都是放心了，不用担心注什么的。”

        段行原：“二舅妈怕猪冷，在猪圈里整了个电气，结果猪咬电线，给电死了。”

        段行原：“行行行，没事我挂……”

        这是什么神展开？

        段行野：“咋的，还给猪办个葬礼呗？”

        段行野继续：“我二舅妈打小就养啥死啥，我记得我小时候，她养死一盆花，还给花办葬礼呢，让我哥跟我抬的棺。后来她就养家禽家畜啥的，死了就正好分给家里这几个人。”

        舒白景笑着建议：“那以后有机会让它生几个宝宝，这样血脉延续来，就能一直陪着你了呀。”

        舒白景深呼了气，小声：“你哥应该只是问问没有恶意的，你怎么凶他呀？”

        段行原听见这声，连忙问：“你在哪呢，你旁边有人儿啊？”

        段行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