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戳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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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秦昭昭正式以涉嫌故意伤害、侵占罪及伪造遗嘱等多项罪名,向苏州警方报案。
与此同时,钱永昌涉嫌违规资金拆借及非法经营的调查中, 也牵扯出了秦世荣以祖宅周边地块为担保套取地产公司资金的相关证据。
秦世荣准备偷渡出境,在边境被警方抓获。
桂花林的权属暂时被法院冻结,只等开庭。
……
这天是北方小年的前一天。
秦昭昭在西厢房打包好年礼, 一些她亲手窨的桂花茶,还有些装在锦盒里的香膏。
一份给nainai和王妈, 她一份让小葵带回家给爸爸妈妈, 剩下的给这一年里帮过昭华引的朋友和客hu们。
周宴清呢,照着nainai此前敲打的话,也是为了以后和昭昭能顺顺当当地过日子, 提着礼品去了医院看望姥姥姥爷。
院子里到处挂着红灯笼, 喜气洋洋。
打包好年礼, 秦昭昭正站在廊下给新做的一批线香贴标签, 毛球忽然汪汪叫起来, 摇着尾巴朝门口窜去。
她觉出奇怪,起身走出去,看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停在胡同口,一个穿剪裁考究的驼色大衣的中年男人从后座下来。身形修长, 两鬓微霜,眉眼之间和周宴清有五六分相似, 但气质更从容、稳重。
他挥挥手, 让司机在外面等着,自己背着手,悠闲地迈进了院子。连门口那两个保镖都没敢上前拦,只互相看了一眼, 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看见秦昭昭,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秦昭昭下意识攥了一下手里的标签纸,定了定神:“您是……伯父吗?”
“看来我还是老了,”周裕礼笑着摇了摇头,像个老顽童一般,带着点无奈的风趣,“还以为自己能冒充一下阿宴的哥哥呢。”
秦昭昭被他这句玩笑逗得放松了几分,也笑了,双手将门合上,低头跟了进去。
周裕礼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一圈,饶有兴致地看她摆在廊下那些半成品的线香和香粉。
他拿起一管刚封好的香筒,端详了片刻,感觉像是在品鉴什么不得了艺术品。
“这就是秦小姐的手艺?至衡未来能跟昭华引合作,是至衡的福气。”
秦昭昭请他到茶桌旁坐下,特地泡了杯金骏眉,从容道:“伯父过奖了。其实就是把桂花用古法窖藏以后提纯,再按香谱上的配比调出来,跟至衡实验室里那些精密仪qi比起来,我这属于手工作坊。”
周裕礼接过茶道了声谢,闲适地坐在圈椅上,像个老派的绅士,笑眯眯地打量着她:“秦小姐果然名不虚传。阿宴为你着迷,也不是没有道理。”
“您过奖了。”秦昭昭也坐下,“不知伯父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哦,阿宴呢?这小子乐不思蜀,我来看看藏他的‘金窝’。”
秦昭昭又被他逗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去医院看姥姥姥爷了,伯父不知道吗。”
放下杯子,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周裕礼就是知道,所以才专门挑他不在的这一天上门。
呵呵,真是个聪明丫头。
周裕礼放下杯子,手扶在圈椅扶手上点了点,悠闲地说:“阿宴去了,你怎么不去?”
秦昭昭平静地说:“我有必要去吗?徐阿姨对我的成见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时候去,只会让二老更尴尬。有些矛盾不是靠讨好就能化解的,硬凑上去反倒显得心虚。”
“况且,阿宴去,是他作为外孙该尽的孝道。我去,得有我的分寸。我的分寸就是,他不开口的事,我不替他做主。”
周裕礼重新审视着她,沉默片刻,他说:“你很有想法。”
秦昭昭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郑重地看着他:“伯父,我能跟您去见见爷爷吗。”
周裕礼挑眉:“你想去见老爷子?”
“我知道您今天来是为什么。但我没办法说服阿宴回去,因为我觉得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他,在爷爷。他的请辞也有一部分冲动,他在赌至衡离不开他。这场博弈他赢了一半,现在只需要爷爷给他一个台阶。但这个台阶,他不肯自己去要。他最怕的不是失去总裁的位子,是在爷爷面前服软,他就没办法继续护着我了。所以我去,我去说服爷爷,只要爷爷松了口,他自然就回去了。”
“你连他都说不服,能说服老爷子?”周裕礼摇了摇头,笑起来,“这一个老顽固,一个小顽固,一个比一个倔。”
秦昭昭也笑了笑,但态度很认真:“我可以试试。”
周裕礼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我会跟老爷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