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眠走在后，小声偷偷跟对接的销售交代：“卓哥一早给的折扣走，别跟她们提原价。”

        “我地库有辆闲置的宝七系，你们先拿去开。”周宴清财大气，嘴上说借，跟送没两样。

        “你们俩在四川……”

        这车行跟传统的4s店不一样，展厅里什么牌都有，奔驰宝奥迪有，路虎保时捷玛莎拉也有，从家用平价车到百万级豪车混着卖，丰俭由人。

        一席话听得两个姑娘都沉默了，细细琢磨确实是这个理。过了会儿小葵拉拉秦昭昭的胳膊，小声说：“昭昭，我觉得周老板说得对，咱们确实该买辆车撑撑门面，现在手里也宽裕了，要不就看看？”

        两个姑娘为了谁该多活争执了好一会儿，都想自己多揽让对方少劳。池边翘着二郎喂的周大老板听了全程，乐得直勾嘴角。

        三个女人坐在贵宾室里喝咖啡聊天，等着新车最后的pdi检测。

        销售小礼貌周到地领着她们转，指着一辆刚到的轿跑说：“两位小，这款是全新panara  4s行政加长版，选装了sport  chrono组件，落地大概一百五。”

        秦昭昭端着咖啡杯装傻：“嗯？怎么啦？”

可是送货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活嘛，你不在的时候我才送了几趟呀。那这样，以后这些跑的活都归我，不然我拿得不踏实。”

        许岁眠看秦昭昭面红，气比刚回国那阵好了不是一星半，忍不住悄悄凑过去八卦：“昭昭，你跟周总……”

        “放心吧嫂，老板一早就吩咐过了。”销售小调地眨了。

        他话说得不客气，语气倒不算重，像是在指导两个小白学生，后一句是对着秦昭昭说的，“你又不是不会开车，念大学那会儿不是带你考了驾照。”

        秦昭昭额角顿时拉两黑线：“不是，你们怎么

        秦昭昭抿了嘴：“我知……我也想过买车。可北京这路况你也知，堵起来不如地铁快。再说车是消耗品，落地就贬值，总觉得没必要…”

        “我喜――”小葵脱而，“科尼赛克！或者法拉利911也行！”说完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两款车的名字是从哪儿来的，嘿嘿笑了两声，“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不过车我也不懂，要不问问岁岁？卓哥不是开车行的吗，去他那儿看看？”

        转天两个姑娘就约了许岁眠，坐在了谢卓宁新开的平行车行的室里。

        “那脚踏车能骑到的地方归你，远的归我。说好了？”

        两位姑娘倒也快，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同时相中了一款奔驰gle  53  ag轿跑suv。试驾了一圈都觉得顺手，外形大方，饰也漂亮，又是熟人给了底价，价格低到小葵都替卓哥疼。俩人当场拍板，签了合同交定金，办临牌。

        其实被他说动了心思，反倒生几分劲，她拉着小葵笑：“那咱们就买！你喜什么样的？”

        “没必要？”他挑了挑眉，“生意场上第一看的就是门面。你觉得没必要，那是因为你还没吃过这方面的亏。我认识一个建材的浙江老板，全家就够买一辆奔驰s级，他宁可租房住也要先把车提了。为什么？因为开奔驰去谈生意，对方至少愿意多给你十分钟。你骑辆脚踏车，人家连正都不带瞧，有些事儿就是这么势利。以后你还要向上走，和更级的甲方谈判，你觉得人家会信一个骑电动车的团队能端线？”

        秦昭昭都没抬就拒了：“不用，我们自己买。”

        “你们俩现在好歹也是账上趴着几百万利的小老板了，去谈生意还骑脚踏车？人家甲方在写字楼里往看一，宝跟脚踏车停在一起，你觉得人家更愿意跟谁合作？”

        秦昭昭回瞪他：“你笑什么？”

        周宴清扔完最后一把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站起，背着手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