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

        “那当然，不虎焉得虎。”周映葵变装完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认不我的。我今天非把那个背地里阴咱们的小人揪来不可！”

        小葵撑着巴琢磨两秒，睛一亮：“那咱们就去找实锤！”嘿，蔫坏的小葵上线了。

        “简单！就说您好，我们是旁边昭华引调香室的，有免费试用装您要不要试试？”小葵教得有模有样。

        周末人多，俩姑娘从鼓楼绕过来，站在胡同演练开场白。秦昭昭偏静，有抹不开面：“这……怎么开啊？”

        “确实不能一直靠熟人。”秦昭昭把试递过去，睛还盯着滴定的刻度，抬腕扫了手表。

        空气里茉莉的香气越来越，她走回实验台翻记录本写了几笔，沉：“现在本地生活平台量大，咱们是不是也能线上？”

        她拿当年在网络上追踪自己偶像陈述医生的那韧劲，顺着那个差评号一路扒去，发现它关联着一个小号，小号又给另一家店刷了好评，不止好评，还长篇大论得天花乱坠。

        “靠！同行搞的鬼！”小葵一巴掌拍在桌上。

        秦昭昭笑着冲她竖大拇指。

        网络这东西，一张国风评委照片能让你一夜之间火了，一句被曲解的回复也能让你一夜之间碑崩盘。

        昭华引的评分掉得厉害，满屏都是跟风骂的。

        “拿到证据就好，别跟人刚啊！”

        可没安稳几天，夜里突然冒来一堆恶评。

        “放心，电话联系。”小葵背对着她

        姑娘们笑着应，叽叽喳喳走了。周映葵拍了拍空袋，冲秦昭昭比了个耶：“搞定！”

        今天她们要走亲民路线。所谓路线，来说就是一鸭帽，沿着南锣鼓巷一路发免费试用装，顺便给昭华引地推。

新的订单不来，咱们是不是得主动宣传一？”

        文案得天花乱坠，什么国际新锐调香师坐镇、天香杯最评委亲调，各种噱往上堆，秦昭昭偶尔瞟一都不忍直视。

        周映葵抱着半块西瓜啃得咔咔响，气得直吐籽：“等我把这孙揪来，非起诉他不可！”

        周映葵灵机一动，把自己那一袋小样全给姑娘们，络得很：“没事没事，都是我们家新调的试用装，不要钱！你们觉得好用，帮我们跟同学宣传宣传就行！”

        秦昭昭反倒淡定，坐在石桌跟前香瓶：“量这东西就这样，有好有坏。只要咱们东西品质过，碑总能慢慢拉回来，就是得多费功夫。”

        别说，还真有效果。不少人顺着网上找来买香，加上之前比赛攒的那知名度，零零散散来了些小粉丝，店里闹了不少，订单也慢慢往上走。

        之后几天，她天天傍晚搬个小扎坐廊，就着冰汽噼里啪啦敲键盘。

        中戏就在南锣鼓巷里，姑娘怪不好意思的，回给她们介绍自己同学，一儿的长漂亮女孩，上都带着淡淡的香味。

        前说的都在理，坏就坏在最后那句“可以不买”上。对方故意掐去尾截了图，断章取义说昭华引客服看不起平民老百姓，嘲笑顾客“没钱别买”。

        正练着呢，一个穿得时髦的姑娘冲她们打招呼：“秦昭昭？周映葵？”

        “对哦！大众评！”周映葵一拍大，灵上来了。

        俩姑娘筹备了两天，找厂家了五十份香氛小样，分装在两个布袋里，一人背一个。锁上昭华引的大门，挂上“暂停营业”的小木牌。

        俩人回一瞧，认来是开业那天霍然带来的中戏姑娘，赶紧伸手笑：“你好你好，未来的大明星！”

        没过几天，还真让名侦探小葵找到了蛛丝迹。

        “别急，凡事得讲证据。光一个账号说明不了什么，人家耍赖说号被盗了，咱们也没辙。”秦昭昭住她。

        “我这就找他对峙去！”小葵胳膊挽袖就要冲。

        周映葵架着副黑框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您哪位啊就张胡说？我们家产品全是明码标价，您说在英国买过同款，发票呢？购买记录呢？没凭没据的别在这儿泼脏。我们从平价线到端线都有，丰俭由人，觉得不合心意可以不买，没必要恶意抹黑吧？”

        秦昭昭正拿着闻香纸试香，闻言眉梢一挑，也有气：“真够阴的。”

        从调香室来，扒了实验服就抱着电脑蹲院廊，三五除二注册了账号，顺手把抖音小红书也一并开了号。

        接着就看见小葵开始罩，换发型，架上一副平光镜，行一步特工变装。秦昭昭隐隐担忧：“你真要去啊？”

        原是有个号带在大众评刷差评，张嘴就诬陷秦昭昭，说昭华引的香卖得太贵，还煞有介事说自己在英国逛过她的工坊，同款东西国外卖得便宜，回国就抬价，摆明了赚国人的钱，纯纯割韭菜。

        那家店，是南锣鼓巷附近一间调香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