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隔壁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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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裁本就对这些生活琐事不大灵光, 这下手臂受了伤,更成了个十指不沾阳chun水的废人。
到了换药的日子,他不愿兴师动众去医院, 便拎着药包来了nainai这儿。
人往廊下藤椅上一tan,闭着眼把伤胳膊伸出去。王妈搬了张小马扎坐在一旁,弯腰弓背地替他拆纱布。
“天爷, 这么深的口子,得流多少血啊, 怪不得脸白得像张纸。我这就叫厨房给你炖锅乌鱼汤, 可得好好补一补。”一圈一圈绕下来,瞅见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王妈心疼得直掉眼泪。
又问他是怎么伤的。周宴清听着王妈这一通絮叨, 人已经昏昏沉沉快睡过去了, 到这句话, 倏地睁开了眼。
“让狗咬了。”
王婆倒吸一口凉气:“哎呦喂, 这小狗牙口也忒利了, 打疫苗了没有?”
说话间傅书瑶从紫藤架后绕出来,手里还nie着把小铲子。她不紧不慢地踱过来,扫了眼他胳膊上的纱布,竟忽然笑了, 想起一桩趣事来。
“前儿胡同口老李家的小孙子,淘气得没边儿, 结果让小狗咬了一口, 疼得哇哇哭,跑去找他nainai告状。结果他nainai带着他上人家家里去说理,你猜怎么着?”
她笑着看向周宴清,周宴清皱起眉头。
“人家把监控调出来一看, 那小狗好端端趴在自家门槛底下晒太阳,小孙子非要欠欠地去踩人家尾巴,逗弄人家,你说,那小狗能不咬他吗?真是笑死我这老太太了。”
傅书瑶说着侧过身,意味深长地往身后花架那边瞟了一眼。
紫藤架后头,秦昭昭手里nie着一柄和傅书瑶一模一样的小铲子,穿了件月白苎麻对襟衫,挽着袖子,手腕上还沾着点香灰,正歪着头从花架缝隙里偷听。
约莫十分钟后,她提着只帆布工具包从西厢绕出来,走到傅书瑶跟前,笑容温软:“nainai,香炉里的灰应该清得差不多了。您再观察两天,要是没什么异味就没问题。如果下回再泛chao,您再喊我,我再过来。”
说完绕过躺椅上那位,目不斜视,连个余光都没匀给他。
周宴清没料到她在,扭过头责怪地剜了傅书瑶一眼,又剜了王妈一眼。难怪这俩老太太话里话外地编排他。
傅书瑶不理他那没礼貌的臭脸,走过去拉住秦昭昭的手说:“今天辛苦你了。天色不早,吃了饭再走吧,nainai让厨房给你做糖醋小排。”
“不用了nainai,这点小事您别客气。再说咱们现在离得也近,过个银锭桥就到了,方便得很。您要有事随时招呼我。”秦昭昭把工具包搁在石桌上,就着王妈递来的铜盆洗干净手,笑着接过毛巾擦了擦。
“就不在您这儿吃了,家里还有朋友等着呢,改天再来看您。”
傅书瑶点点头,也不强留:“那等一会儿,厨房刚蒸好了一屉桂花糕,我让人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和你朋友一起尝尝。”
“谢谢nainai。”
傅书瑶喊上王妈:“走,跟我去厨房瞧瞧蒸好了没有。”
两位老太太一前一后走远了,院子里忽然静下来。
秦昭昭别过脸,背对着周宴清,低头拨弄花盆里的薄荷叶。
周宴清从躺椅上盯着她后脑勺,那眼神阴恻恻的:“为什么拒了至衡的合作?”
“我自己要创业。”秦昭昭指尖捻了片薄荷,头也没回。
周宴清呵呵一声道:“每天陪着洋男友四处游山玩水,这就是你创业的态度?”
秦昭昭懒得搭理他的酸腔,照样不紧不慢的调子:“谈恋爱不妨碍我创业。”
“是。”周宴清自己都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这话没经脑子就hua了出来,“只妨碍你当年一声不吭跑路留学。”
秦昭昭手一顿,缓缓转过身,上下扫了他一眼,不怒反笑:“至衡的大老板原来这么闲,成天盯着别人的私事当消遣。看来我没选至衡真是明智之举,连老板都这么闲,整个企业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宴清不甘示弱,抬了抬受伤的胳膊:“还得拜秦小姐一刀所赐,让周某百忙之中得以休个病假,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