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圈，鼻音很重，“长大的代价就是失去哥哥吗？”

        余恬闻言笑了，那双湿的睛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你以为你把我甩开，你就可以和李妍在一起？你确定你们李家能承受得住兄妹乱的丑闻吗？”

        她像是听不见他说的话，自顾自的说：“有了孩，我就不会执着你的，这段婚姻还可以继续去。”

        沉默良久，余恬忽然开，“李昂，我想要一个孩。”

        李昂把她送回家，倒了一杯温的蜂蜜，再看一时间，正打算离开，抱坐在沙发上的李妍开叫住他，音颤得厉害，“哥，你就不能多陪我一吗？”

        李昂不动声的走近，“你怎么醒了？”

        “现在这样也很好。”

        他离开了。

        他叹了一气，走到李妍前，拿沙发上的毯盖在她上，抬手摸她的。

        当年他和余恬是相亲认识，只见过两面便确定结婚，余恬是家里坏的大小，不喜婚姻的约束，只想找一个不会束缚自己的老公。

        李妍愣住，酒醒了几分，“她怎么了？严重吗？”

        她单刀直地问：“你去哪里了？”

        他紧了紧握门的手，背脊僵立，不断深呼浇灭心的那团火。

        婚后他没有碰过她，即便她在外明目张胆的给他绿帽，他也无所谓，各取所需罢了，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楼梯间烟。”

一间江景公寓，装修风格全是照她的喜好，格局不算大，住她一个人刚好。

        她这次这么大的窟窿，李昂作为名义上的丈夫还是帮她抗所有，他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

        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如浪般席卷李妍，她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孩，蜷缩在毯里哭成泪人。

        李昂沉默，用一种警告的神凝视她。

        “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边，你乖一，把酒吧照看好，不要到瞎玩。”

        他没吱声，明白这个话题继续去只会吵架，他厌倦了吵架，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

        他眉紧蹙，“不可能。”

        他沉思片刻，还是说了实话，“你嫂住院了。”

        她翻睡回床上，神恍惚的盯着天花板，声音有些飘。

        “不算很严重，但是要在医院养一段时间。”

        “你不要去。”

        门关上。

        “一烟了2个小时。”她缓缓侧目，自嘲的笑，“是我疯了，还是你傻了。”

        返回医院已是凌晨5。

        李昂明显不想多说，他很努力的隐藏蛛丝迹，害怕过多的接会暴自己的秘密。

        听见动静，她也没回，唇边勾起笑，“你回来了。”

        “睡前把蜂蜜喝了，明天才不会疼。”

        “我不想长大。”

        李昂已经很累了，继续去也没有意义。

        “为什么？”

        她面担忧，喃喃：“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应该去医院探望她。”

        “没有为什么。”

        “如果你觉得难受，我们可以离婚，你提任何要求我都答应。”

        他不知该接什么话，垂躲避她直勾勾地注视，很自然的转移话题。

        李昂不能再逗留，径直往门走，手摸上门把手，他听见后隐忍的哭腔，直击灵魂深。

        她细声抱怨，“就算你有理由，你也不可以不理我。”

        两人在结婚之前说得清清楚楚，只是为了应付家里，不是金钱还是都不会牵扯在一起。

        “我疯了，你也不清醒，我们刚好凑一对。”

        李妍一言不发，似丢了魂的布偶娃娃，双空无神。

        “妍妍，你已经长大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病房门，屋里亮着灯，余恬穿着病号服坐在床边，双直愣愣地盯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