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过了。”张轻轻贴着他的嘴唇说：“别它了。”

        张轻轻已经看了几分钟。陈巍终于抬起：“我脸上有字？”

        她低吻他。

        周五晚上，张轻轻为一个颜匹错误改了两个小时。陈巍已经完数据，靠在窄沙发上无所事事地打游戏。手机里的光光从他的脸上来回掠过。

在租屋工作时，桌上常有两杯豆浆。天气转凉以后，豆浆放一会儿便起一层薄。张轻轻写代码时常把豆浆凉在一边，陈巍会用筷挑掉豆，再把杯推回她手边。

        “写什么？”

        “有。”

        张轻轻转看他。

        陈巍穿一件白长袖，袖推到手肘。低时，微卷的发落在眉间，鼻梁把屏幕的光截成两半。他的长挤在旧木桌面，膝盖离她很近。

        陈巍坐在沙发上，起初只抬手扶住她的腰。张轻轻跨到他上时，那双手随即收紧。手机被碰到地毯上，里面的游戏还在继续。

        他把她放到床上。白长袖被随手扯，扔在椅背上。张轻轻的衣服一件件被剥开，堆在床脚。灯光从侧边打过来，照她锁骨的阴影、饱满的乳房轮廓，陈巍俯看她，里的紧张已经比第一次少了许多。宽阔的肩背遮住床灯，整个人把她笼在阴影里。他的紧实，腰腹在呼时轻轻起伏，腰线往是已经明显鼓起的一团――那东西隔着得发疼，端渗的湿意把布料洇一小块深。

        陈巍看了她一，直接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经过桌边时，张轻轻伸手合上电脑。屏幕暗去，客厅只剩手机的光。她的嘴唇仍贴在他颈侧，鼻尖蹭着他微微发的肤，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桂花味混着一汗意。陈巍走到卧室时，腔在她脸侧一起一伏，两个人的呼缠绵交织在一起，哄得房间逐渐升温。

        这个吻比第一次更让陈巍熟悉，也比那次早晨的告别更迫切。陈巍住她的唇，呼落在她脸侧。张轻轻把手伸他的发，另一只手贴着白长袖往上摸，掌心经过腰腹，陈巍觉自己的腰上有蛇过。

        “那你还看我什么？”

        “手游重度用。”

        “电脑还开着。”他说。

        “看你。”张轻轻推开电脑，膝盖碰到他的，“你坐这么近，我还能看谁？”

        陈巍把手机灭：“我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我也没说不让你玩。”

        张轻轻仍旧盯着他。她看得很直，视线从他的睛落到嘴唇，又沿着敞开的领停在锁骨。陈巍的解释慢慢断了。他把手机放到桌角，朝她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