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费奥多尔以前不怎么用“科利亚”称呼果戈里，他习惯了生疏的称呼，要么叫尼古莱，要么叫果戈里，反正不是科利亚。他也并不怎么笑，对于果戈里这样的本国人就更是缺乏笑容了，因为俄国文化里笑的都是蠢――啊，没有说果戈里是傻的意思。

        费奥多尔其实不觉得这有什么必要。不过，在这种语境，他若是拒绝，倒显得刻薄了，于是还是同意了。

        俄国的决斗是双方拿着枪上台，所以通常不会有人无伤。

        结果是科利亚赢了，他手脚捷，而且枪法不错，一枪就把对方的打爆了，脑浆了一地。

        到床上去睡。

        对方瞪着他，叫他去。

        “我没有错。”

        有一次，他经过了附近，不过因为他手的某个组织犯了事，他本人也遭到了通缉，就没有去敲他们的门，后来一想，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去那里避避风，不过，让人担心的是，若是警卫找到了那里来，科利亚会不会为了证明他的清白而与对方发生争执，毕竟科利亚本不知他是什么的，那家伙可能还以为费佳是个居无定所的好人。

        科利亚更不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费佳呢。”科利亚阴阳怪气地说。

        看在这个名的份上，他也只得偶尔来他们的庄园里喝午茶，结果引来了某个醋缸的怀疑，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科利亚这么孩气？

        他也有生气了，他本没有错，他也很委屈。

        但没人为现场的惨状而唏嘘，围观者都在叫好，说着什么“得好！”，只有弗里德里希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他也中弹了。

        对方还和他打商量，问他以后能不能叫果戈里科利亚，因为对于果戈里来说他是很重要的好朋友，等果戈里生日的时候，他们都叫他科利亚，或许会让对方兴些。

        搞得科利亚醋意大发，在床上都要问：“我是谁？”

        他这个恋脑朋友都和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还没有治好恋脑的病，看着是越来越严重了，前阵刚和别人决斗过，现在看谁都像敌，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一言不发地去书房打了地铺，躺在地上的时候，中弹的胳膊还一阵阵的痛，他还没来得及睡着，那个刚刚叫他去的人就推开了门，表依旧不好看，却改了：

        对于费奥多尔来说，这就是无妄之灾了。

        科利亚还和他的夫人介绍过他最好的朋友：

        回家之后，他不意外被揪着耳朵说了一顿，对方又生气又难过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如果不是有人偷偷给对方通风报信，对方甚至不知他要和别人决斗，而他不愿意承认他错了，说来说去就是一句――

        对方还额外补充了一句：“……我夫人也同意的。”

        对方会叫费奥多尔“费佳”，也会叫果戈里“科利亚”，第一次见面，就对着费奥多尔微笑，费奥多尔也不得不扯起嘴角回了个笑。

        费奥多尔与科利亚交朋友，最初是为了利益，科利亚的异能很有潜力，但后来他发现这是个恋脑，实在是派不上用场，于是便想减少联系，可科利亚却会主动联系他，还用“最好的朋友”向家属介绍他。

        “……科利亚。”对方有些不解，“怎么了？”

        但果戈里有个喜用昵称叫人的夫人，他那个夫人还很笑，跟俄国氛围格格不――也没有说他夫人是傻的意思。

        费奥多尔也不见外，偶尔路过时会来小住一两天，但很快又因为受不了这两个人的格而匆匆离去了。

        果戈里给了费奥多尔他们庄园的钥匙，让他如果没有合适的脚地，就来他们这里住。

        “……你的脑里都装了些什么？”对方不可思议地说，“你这话不要让费佳知了，他知他的挚友这么想他吗？”

        “……”

        ……

        “科利亚，生日快乐。”两种不同的音重合起来，一个有气无力，一个清亮，分别来自果戈里最好的朋友和最的妻。

        他的夫人对费佳很是好奇，时常问：“费佳到哪里去了？他什么时候来庄园喝午茶？”

        那天果戈里笑得好像格外开心。不过他平时好像也是这样，总是笑着的，也不关心别人会不会在心里叫他蠢。

手，这种闹剧可不多见了。他们还为此开了个赌局，大分都压科利亚赢，毕竟他可是刺杀了沙皇的人，没人觉得他打不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

        “这是费佳，我最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