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总之今日来，就当是偷闲了。”

        “这几只都喂了一个月，鸡没少吃，正是关系近才不能让哥哥嫂嫂吃亏。”

        常霄和曾如意自然应好。

        因各条村路于常霄而言，都是早已踩熟的，所以不需有人引路，简单一说他便知要去何。

        就算一会儿要活采芦花，他也完全是郊游的心。

        常霄和曾如意准备两只大草筐和剪刀，拿两只葫芦灌满，不曾冲茶，因凉茶喝了比凉还伤胃，天时喝了是解暑乏，这时节喝了就是伤了。

        正如康誉所说，只来了老大、老四两家四个大人，外加耿大郎的女儿叶娘。

        ——

        他看向常霄和曾如意，笑：“孩啊，就是没有的时候惦记着，有了以后，又真是疼。”

        看要立冬，暮秋的阳光即便是午后时分也不算炽烈，晒在上只觉得和，眯看去似也不刺目，反而像裹了圈边一样，望之可亲。

        康誉抻了抻胳膊，慨：“难得没有孩在边，真是清净极了。”

        别看新来的里面有公鸡，但还没长齐呢，家中原本的两只母鸡定也不会服气。

        常霄不好和康誉来回推拒，便把钱给了一旁的耿四郎。

        “我那就是随一说，哪还能真让你俩掏钱，怎总说这外话。”

        他俩两个孩是前后脚来的，岁数都小，还不能离了人，偏还都是活泼，一天到晚闹腾不休。

        待到了河边，耿大郎吆喝一嗓，飘在上等候的船家很快撑船而来。

        因常霄和曾如意都是一回来，见前面已经能瞧见芦苇了，耿四郎坐在船，与他俩说着芦花如何采。

        一吊钱就是一百文，这是刚破壳没几日的鸡仔的价钱，如今前是已经快满月的，怎么也能多卖二三十个钱，单说一只半大的母鸡，就得二十个钱了。

        两艘船不好离得太近，没多久就拉开了些许距离。

        耿四郎一时没反应过来，伸手接了，当场胳膊挨了康誉一记瞪。

        耿大郎：“我们一家一艘，常兄弟，你和弟夫郎跟着老四两一艘，如何？”

        这些河上打鱼的船都是小船，装不这么多人，再加上原本耿老三两也要来的，所以雇了两艘船，如今倒也正好。

        康誉补充：“要连着杆一起摘，这样不容易散，芦花轻飘得很，一个不好，辛辛苦苦忙半天，一阵风就给刮薄一层。”

        着约定的时辰到耿家门，人已凑全了。

        才回来，不急着喂，常霄提着草笼把它们放堂屋角落，好让它们先适应适应。

        他当即就要多来的半吊钱还给常霄，常霄岂会再给他机会。

        原有的两只母鸡则在堂屋外走来走去，看起来就不好惹，常霄只好把它们赶柴屋里暂时关着。

        常霄带了两吊钱来，数一百五十文：“这里面还有先前两只夏的钱，当初说好，养住了就补钱的。”

        很快互相搀着上了船，船桨破，悠然远行。

        除此之外，还装了几样果、几块心，饿了的话能垫垫肚。

        “记着挑杆黄的白芦花，这种是透了的，拿回去晒几日就能用。”

        带过孩的都知，只要孩年岁够小，等看不见人了，再拿别的东西哄一哄，就能忘了刚刚为什么哭。

        “说是这么说，一天不见，其实也想了。”

        到家后把一群鸡单独安置好，因新来的和家里本有的不能直接凑在一起，合群的话怕是会打得鸡满天飞。

        耿大郎和耿四郎两个人，还是耿四郎更健谈，也与常霄差不得几岁，不过耿大郎始终记着常霄赠书的分，三人一起闲聊一路，不曾冷场，颇为合得来。

        常霄说罢，耿四郎。

        要坐船，尚需走一段路，其实已经算是村了。

        早晨起得也不算早，还能坐在船上看看河景。

小鸡来。

        一群大人对视一，赶紧和贼一样快步溜走了。

        第二日。

        “着你们说的，挑了一只公的，六只母的，给我一吊钱就成。”

        对于常霄来说，今日何尝不是偷闲。

        耿四郎也很是赞成。

        康誉“哎呦”一声。

        隔着院墙还能隐约听到孩在里哭闹，以及耿里正和曲大娘哄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