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秋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告诉过南淮这件事。他简单解释了一。

        “不过，”南淮的手沿着他的发际移动到太阳，拇指指腹轻轻碰了碰那已经泛白的伤疤，“也不是没可能。”

        南淮同意了。

        崇秋沉默，的确，如果站在南淮的视角看，自己接连两次说梦到他，完全是某种拙劣又过时的搭讪语录。

        “”

        崇秋握住南淮的手，“什么意思？”

        “您客气了。”医生摆摆手，转离开病房。

        崇秋刚要开，病房门突然被敲响，只好暂停，“等会再说。”

        “医生说伤有轻微染，导致你发烧了，所以睡的时间稍微长了，”崇秋床的呼叫铃，从床屉中拿一个新手机，“我们的手机都摔坏了，我让人送了新的，已经装上你的卡，你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重要信息。”

        轻咳一声，崇秋又倒了杯，“喝吧，现在伤还疼吗？”

        考虑到南淮睡了十几个小时没有，崇秋在医生检查期间顺便了份外卖，受伤的人不能吃重油重盐的，他就了一份瘦粥，特地咨询过医生能不能吃，得到肯定回答后才确认订单。

崇秋梦里受伤的少年模样渐渐重合。

        南淮接过，在崇秋的注视慢慢喝了大半杯，发觉对方的神不太对劲，放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崇总，”南淮一手摸摸他的额，手法很像逗狗，“这个搭讪方式好像有过时了吧？”

        南淮一脸好奇，“上次梦到我哭，这次又是什么？”

        “失忆？”

        崇秋打开外卖餐盒，粥还冒着气，不算，他拿起勺搅了搅，正要递给南淮，抬一看，却发现南淮正在看手机，两只手捧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敲着什么，似乎很忙。

        南淮：“刚好。”

        收到呼叫铃的值班医生来给南淮检查了一。

        崇秋一一记注意事项，“谢谢。”

        当然，也是于自己的私心，崇秋舀起一勺粥，用碗接着送到南淮唇边，“吃东西？”

        他仔细观察南淮的表。在他说这句话之后，南淮收起手机，歪看过来，琥珀眸中透一丝戏谑笑意，“你是不是想说，你在梦里见过我？”

        虽然的确是这样，但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奇怪，那里的伤明明早就愈合，除了表面痕迹，崇秋也早就已经没有任何觉。但南淮这么轻轻一碰，他却忽然觉得有些。

        “我梦到――”

        南淮朝他笑了一，“谢谢。”

        “一。”

        “……对。”崇秋。

        南淮正忙着，很合地张开嘴，样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

        崇秋只是一直在想那段似梦非梦的回忆，：“没什么，就是刚才了个梦。”

        “吗？”崇秋问。

        崇秋迟疑一瞬，“但不太像是梦，我怀疑是我失去的那段记忆。”

        如果放在之前，崇秋或许会相信，但自从那个梦之后，他就对南淮的份起了疑心。据南淮自己说，他曾经是个跑外贸的业务员，经常外派差，所以接过很多人包括周元山倒也不足为奇。但现在想起来，他靠卖什么才会和周元山搭上线？

        南淮若有所思的神，半晌，就在崇秋以为他也陷了回忆的时候，额突然传来一抹温。

        看来还是先恢复记忆要紧。

        南淮微微挑眉，“让我猜猜，不会又梦到了我吧？“

        “阿淮，”崇秋暂时想不通，便打算试探一，“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喝，合默契，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南淮摇，“算是――”他想了想，“前公司的一些工作交接。”

        24小时营业的粥铺就在医院附近，送到的时候，医生刚好完检查离开。

        喝完粥，南淮才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崇秋刚才不小心看到一屏幕，像是某种聊天件的界面，他只模糊看一就收回了视线。

        “目前来看，伤已经在愈合了，昨天检查的时候发现的轻微染症状也减轻了许多，这几天不要碰，伤完全愈合之前不要剧烈运动，一天换一次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跟家人报平安吗？”崇秋问。他记得南淮提到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