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姑娘突然就变得凶巴巴的，直接问：“你是在跟我表白？”

        当然怕，每次都怕。

        “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吧？”宋明薇笑着说。

        顾钊伸手，轻轻握住她拿着纱布的手。

        “你喜吃甜的，我学会了糖醋排骨、丝红薯；你怕冷，我给你买大衣；你晕车，我提前准备橘……”

        可是就在刚才那一刻，顾钊突然就想明白了。

        “我知我不上你，我没钱、没房、没稳定工作，还有一个乱七八糟的家庭。”顾钊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但我会努力，我会拼命挣钱，给你想要的生活。你开店，我帮你跑运输；你货，我陪你去省城；你想去鹏城发展，我就来这里扎。”

        “从那天晚上，你给我那两个馒、半壶，还有那五块钱开始，”他说，“我就喜你。”

        宋明薇看着他，没说话。

        扑通扑通，宋明薇觉到自己的心声十分清晰，血动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

        他的睛很深很亮，像一潭深，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顾钊愕然，却是低笑声：“宋明薇，我喜你。”

        顾钊担心着，他一个自己都顾不好的人，如何能给小姑娘更好的生活？

        “以后门，都带上我。”

        “我是说，”顾钊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从上辈到现在，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有些东西，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他已经曾经失去过太多太多。

声说，手里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你……你怎么知我喜吃甜的？”宋明薇打断他。

        更像是对自己发誓：“以后有我在，你不会再一个人走夜路。”

        宋明薇愣了一。

        怕吗？

        宋明薇的眶有。

        “上次在江州，赵铁那件事，我没来得及问你。”顾钊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你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怕不怕？”

        “嗯？”

        幸好，他还活着！

        “明薇。”顾钊突然开。

        以前的事，不是他的错，以后他也不会再犯错。

        只是看着小姑娘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活着好。

        他的手掌很大，很，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为什么，就不可以保护好他的小姑娘？

        顾钊没说话。

        “为什么不能？”

        “你――”她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而现在，遇到宋明薇是他这辈最大的幸运，为什么不可以尽全力去争取把握一回？

        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也有像，逃避问题。

        他原本是想着，可以慢慢来，因为他对自己都没有信心。

        宋明薇的手顿了顿，抬起，对上他的睛。

        但她不能说，说了又怎样？

        曾经他是最厉害的兵王，即便现在呢离开了队，他也可以一个优秀的退伍军官！

        索，宋明薇也不是那种扭扭的个，她觉得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一回。

        不等小姑娘开，顾钊又说：“以后我会陪你一起走，不再让你一个人。”

        “以后不会了。”顾钊说着，是在对小姑娘说话。

        她低，假装继续给他包扎，但手指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