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张了张嘴。

        屋里一安静了，众人的睛齐刷刷看向宋锦绣。

        “王姨，”宋明薇看着她，“我再问您一遍：她上这些，是您买的吗？”

        宋明薇看了看，满意地，把欠条叠好袋。

        她转去拎那个破帆布袋。

        宋明薇一字一句地说着：“王姨，您给我买的衣服鞋，都在我屋里柜里收着。宋锦绣上穿的这些，却也是从我衣柜里拿的。您要是想给她置办新的，我没意见。但您不能一边拿我的东西给她穿，一边说这是您买的。”

        王秀兰说不话来。

        宋锦绣上穿着碎花连衣裙，脚上蹬着黑鞋，上别着珠花。

        宋锦绣愣住了。

        宋锦绣的脸白了。

        “还有锦绣小上的这珠花，我未婚夫送的，也是您买的了？”

        王秀兰炸了：“你凭什么不让？那是宋家的名额。”

        王秀兰说不话来。

        “宋家的名额？”宋明薇笑了，“王姨，您去纺织厂问问，我当年是不是考了第一名去的？厂里几百号人，谁不知宋明薇是考去的？”

        宋明薇直接递过去刚刚写好的纸条，“这是欠条，这些东西折价算你二十六块五。你签个字，以后有钱了还我。”

        宋明薇接着说：“那您说说，您什么时候买的？在哪儿买的，多少钱？”

        “就是，穿人家衣服的时候痛快，现在签个字都不敢？”

        王秀兰脸一僵。

        “您买的？”宋明薇转看向王秀兰，“王姨，这裙是我今年四月托人从海城带回来的，花了十四块五。您给锦绣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

        【检测到烈绪波动，逆袭打脸系统正在绑定……】

        “还有，”宋明薇继续说，“陆英杰，那个未婚夫，你们要拿去就拿去。”

        宋锦绣一愣，低看了看自己上的碎花连衣裙。

        宋锦绣咬着嘴唇，接过笔，在那张纸上签了字。

        “还有这双鞋，”宋明薇低看了一，“我托人从羊城带回来的，一双十二块，我才穿了两回。您也给她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不过锦绣小你的脚比我大一码，穿着不挤脚吗？”

        【叮！绑定成功！】

        宋锦绣的脸更白了。

        王秀兰立刻护犊：“这是我给锦绣买的，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如果不是您买的，那就是从我屋里拿的。拿别人的东西，不该还吗？”

        “行了，我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

        旁边有人看不去了：“签就签呗，二十几块钱而已，又不是还不起。”

        “行，你家的真千金想要，这份工作我可以转让。就当，还你们十八年的养育之恩。”

        王秀兰又炸了：“你还要钱？你抢了她十八年的好日，还有脸要钱？”

        甚至脸上的雪花膏，那可全是人宋明薇的东西，是她上班之后拿用工资买的。

        “还有，”宋明薇接着说，“我在纺织厂的工作是我自己考去的，不是宋家给安排的。这份工作，我不让。”

        王秀兰张了张嘴，没蹦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