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
沉文泰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才
:
“这些账册,谁整理过?”
“若许大人要查,我可以让人去找。”
“真是不知天
地厚!”
“不过既然陛
让臣查,臣总要查个明白。”
许鹤年起
。
“南陵仓的旧账已经过去五年。”
沉文泰看了一
。
“当时的主事已经致仕。”
“沉大人还记得景和十七年的南陵仓吗?”
“见过。”
沉文泰端茶的动作停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
“只是提醒。”
“后来为什么废弃?”
沉文泰笑了笑。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许鹤年继续翻账。直到景和十七年六月。她停了
来,这一页缺了一角。她又翻了后面两本。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月份。都是残页。
“是。”
“是。”
“谁负责?”
许鹤年方才问起石门渡时,他就已经明白。这件事
瞒不了多久了。可真正让他恼火的,不是许鹤年查到了什么。而是她明明已经有人提醒过,却还是要往里面撞。
“能调
来吗?”
“许鹤年!”
许鹤年淡淡一笑。
许鹤年没有抬
。
“有些事
,查得太深,未必是好事。”
“许大人查得倒是仔细。”
她翻开一本账册。
“那里以前是江州
军的仓场?”
许鹤年回
看他。
“职责所在。”
两人
肩而过时,沉文泰忽然开
。
沉文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
。
“砰!”
“沉大人。”
“等我想好了,再来问沉大人。”
“火灾。”
沉文泰声音仍旧温和。
“
规矩归档。”
“我知
。”
许鹤年却忽然问:
“沉大人这是在劝我?”
屋里安静
来,沉文泰放
茶杯。
沉文泰在她对面坐
。他看起来不过四十上
,神
温和,
上没有多少
侍郎的官威。可许鹤年知
,在官场上的人
,越是看起来无害,越不能轻视。
“那原账呢?”
“许大人想知
什么?”
“随时恭候。”
沉文泰笑意淡了些。
许鹤年抬
。
“只是有些事
,我不知
。”
“之后去了江州?”
“嗯?”
“那就麻烦沉大人了。”
她说完便离开了西库。沉文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许久,他才低
看向那几本缺页的账册。神
终于沉了
来。
一刻――
“自然记得。”
一声闷响。他的拳
重重砸在案上,桌上的茶盏都跟着震了一
。
这一声压得极低,却带着怒意。
“真以为有个许氏家主的
份替皇帝
事,就没人敢动她?”
“也是。”
“劳沉大人亲自过来。”
沉文泰也站了起来。
“许大人。”
“许大人客气。”
“查粮案,总要查清楚。”
沉文泰咬着牙。
“多谢。”
许鹤年停
。
“你当年在江州,见过石门渡吗?”
“那一年
官刚调离南陵仓。”
许鹤年合上账册。
“旧账
库之前,
会重新
对。”
沉文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