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正是顾寒声和陈莉的那次合作，虽然顾寒声为了搞垮陈莉而撤资，但拓图并没亏多少，否则老爷早就手预了。

        赵屿笑了笑，未置可否。

        “你当我老了脑袋也糊涂了吗？”老爷重重地敲了拐杖：“别人劝你别的时候你非不可，劝你加大投的时候你就收手！那还要战略什么？独断专行，不像话！”

        “我说你能考就能考，换成那些庸才，我可不开这个后门。”

        赵屿和曹旭走了，他还坐在原，沉默良久，忽然给吴助理发消息：跟荷兰那边回个信，就说我不去了。

        “师父，您这是不是苗助长？”

        顾寒声不想就这样远走他国，放弃所有的可能。

        顾寒声一言不发地听他骂完，半个字也不反驳，末了他又说：“月底欧洲地区经理带人过来开会，你务必到场！”

        见赵屿面尴尬，曹旭又说：“我问你这个不是有偏见，只是你师娘说那个医生人还不错，值得交往，她倒是心，还想撮合你们。”

        顾寒声立刻跟上，正要上前给他打伞，却看见曹旭带着伞过来，赵屿钻到他的伞，师徒俩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顾寒声磨了磨后槽牙，直到最后也一没吃。

        “我对你是放心的，现在是只能考初级厨师，不过明年可以二连，中级没必要，直接考级的，我去找关系。”

        顾寒声心不在焉地看着菜单，心，原来赵屿已经考试完了，还很顺利。

        整个顾家，即便是顾弘那一辈也没一个不怕老爷，一个个挨了骂都如履薄冰，但顾寒声没什么所谓。

        顾寒声很坦然：“不知三叔添油加醋地说了什么，但前期投其实不算大，我估计这个项目的前景不好，所以及时收手，这应该没什么问题。”

        顾寒声要先斩后奏，自然不许他跟老爷说。

        “是。”

        就算赵屿真的和庄疏白在一起了，谁知他是不是真心喜？没结婚，谁又知他们会不会分手？就算国结婚，在国也不受法律保护。

        先斩后奏的结果就是顾寒声被老爷叫过去骂了个狗血淋，骂他独断专行、固步自封。

        听完训，顾寒声起整理了一衣服，也不回地往外走。

        从这些对话里，他得以窥探赵屿的近况。

        “辛苦了，我晚儿再过来。”赵屿和工打完招呼，冒雨离开。

        “好，我次去复查的时候跟他说。”

        曹旭说：“对了，上次你那个医生朋友帮你师娘介绍了正骨医生，她看过之后舒服多了，帮我谢谢他。”

撑着一把黑伞车，走向银湾汇的街。

        另一边的桌位上了菜，顾寒声靠在椅上，看着桌上香味俱全的清蒸鲈鱼，全无胃。

        顾寒声跟着他们了一家餐厅，背坐在镂空窗相隔的前座桌位。

        “你的成绩什么时候公布。”曹旭问。

        “说是两周。”

        理说，亲也亲过了，可赵屿总觉得差了什么。一条界线明晃晃地挂在前，相得越久，赵屿就越发觉自己对他的太冷静。

        施工围挡上贴着“锦筵即将开业”的字样，还印着几菜品图。顾寒声远远看着，忽然看见赵屿从里面走来，雨立刻在他的t恤上洇湿印。

        他在忙些什么，过得好不好，因为什么事而心烦，又因为什么事而兴。

        庄疏白就这么好吗？赵屿边的人全都认可他？那个医生的心机深得很，他们又知什么？

        “你三叔说，拓图有一个前期投很大的合作项目，你无缘无故地毁约撤资，整个项目都被你搞黄了，有没有这回事？”

        吴助理：不用知会老顾总一声吗？

        他没有厘清自己的真心，不好轻易向曹旭说什么，话题就这么揭过。

        他们又开始说起店里的事，找了哪几家材供应商，还有定制了哪种餐，在工厂看见的百合花陶瓷摆件很好看，赵屿要送师娘一个……

        他现在跟庄疏白的关系越来越近，只要庄疏白有时间就会来找他，有时还会顺手半个忙。他们就像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

        “你师娘说他对你有意思啊，怎么回事？”

        “啊？我……”

        老爷真正气的是顾寒声不去欧洲，顺带把旧账拿来骂人罢了。

        直到服务员来询问餐，顾寒声才随手了两个菜，又继续听他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