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就不行

        “五天前，凌晨两半，酒店浴室里，还要我再详细一吗？”

        “什么意思？”

        顾寒声彻底被他激怒了，习惯地想将他行带走。

        “我只有一个问题。”赵屿问：“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把我当成一个人看待？”

        庄疏白见过赵屿的孤独和脆弱，也见过他的和乐观。

        他一直小心藏起来的真心，在经历了那样的羞辱后却被顾寒声发现了。

        停在酒店楼，赵屿车说：“庄医生，今天太麻烦你了，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赵屿吐掉嘴里的血，又了嘴角，表有些痛快。他早就想这么了，第一次知毫无顾忌的觉竟然这么。

        “没意思。”赵屿忽然也有些无所谓了，“我不会再跟你睡。就算有一天我又缺钱了，卖给别人也不会卖给你。”

        听见庄疏白问这个问题，赵屿突然有些难堪。他不想让别人发觉他和顾寒声的关系，被迫委于人，那并不光彩。

        庄疏白从车窗抬看着他，正午的阳光洒在他上，仿佛发丝也在发光。

        顾寒声吃痛松手，鲜血顺着手腕，一排牙印非常狰狞可怖。

        此刻赵屿终于明白，他们之间从至尾都横亘着一条鸿沟，顾寒声永远不会低，也就看不见脚那个卑微的他。

        何必还要问些莫名的问题，不停地刨究底？

        顾寒声的脸骤然沉去。

        顾寒声猛地抓住他的衣领，沉声：“你再说一遍，要卖给谁？”

        多么可悲。

        赵屿也沉脸，“我卖给谁就卖给谁！”

        赵屿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

        他不明白赵屿渴望什么。哪怕没有，就连理解、尊重——这些最基本的维系人与人的东西，他也全都没有给予过。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如果不是为了钱，我本不会上你的床。”

        连朋友都算不上，何谈男朋友。

        此刻他底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嘴角却噙着笑，仿佛暴风雨后仍未倾倒的竹，迎着太阳缓缓复苏。

        银白雷克萨斯驶过街，庄疏白问：“他是你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我自私自利、目中无人？”顾寒声近他，深棕的眸里映他气愤的脸，“我要真是人渣，早就把你连骨一起嚼碎了，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

        但赵屿不再像以前那样随他怎样拉扯，即便像丢一件品似的车里也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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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屿醉成那个样，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要不是喝醉了，他也不会在顾寒声面前丢盔弃甲，说最不该说的那句话。

        赵屿却毫不畏惧地继续说：“怎么，第一次被人骂？以后骂别人的时候想想你今天的受吧！”

        他忽然恼羞成怒，用力推了顾寒声一，冷静的绪翻起波澜：“是！我是喜过你，你三番五次地找我就是为了嘲笑我，是吗？我告诉你，我喜不喜你都无所谓！因为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的人渣！”

        不把他当人看，还能当成什么呢？顾寒声不解。

        无论他的心怎样动摇，都始终在上，认为自己已经在赵屿上付过金钱和时间，那么赵屿恩德地接受就行了。

        在床上，顾寒声几乎从不顾忌他的受，他所有的不舒服和细微的抗拒都被视若无，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他不得不合顾寒声，在痛和快的交替折磨中咬牙忍耐。

        他丢顾寒声，转走向庄疏白，挤笑容说：“庄医生，我们走吧。”

        “不是。”赵屿立即否认。

        赵屿忍不住发笑，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顾寒声的意思是还对他手留了。这个男人真的完全忘了是怎么对他的。

        “那你说喜我是什么意思？”

。

        也许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庄疏白就被那个遍鳞伤的青年引了。

        觉得手脚无力，他便狠狠咬在顾寒声的大拇指，一见血，几乎要咬一块来。

        庄疏白不知，却听了赵屿的尴尬，于是没有继续追问。

        正因为有过无数次不那么好的验，才会在顾寒声稍微表现得温柔一时就受若惊，觉得自己被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