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的时间里，赵屿从玻璃反光中看着她可怜的模样，还是没忍住转走向她：“你不去吃饭吗？你们顾总没那么快回来。”

        “算了，有饭局的话就不打扰他了。”赵屿说完，拎着保温盒往外走。

        “尽犯一些低级错误，还好意思到班！一天天不知在想些什么，事交代给你，能不能用心？！不想就！”男人厉声训斥。

        ……

        “哎呦！你怎么不早说！”

        秘书说：“顾总中午有个饭局，午会回来，您稍等，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

        越是柿越容易被，赵屿叹了气，把手里的保温盒递给她：“我来给朋友送午饭，他不在，给你吧。”

        顾寒声：“万总谬赞，货没能及时运去是我工作上的失误，耽误了万总的生意，每延误一天造成的损失都由我承担。”

        “跟那些叔伯争来争去的有意思？”

        “是的，顾总说您以后来都可以直接上楼，这边直达四十二层。”

        看着空间狭窄的电梯，赵屿稍有犹豫，说：“算了，我就不上去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送一？我怕哥……顾总太忙，不记得吃饭。”

        电梯很快就到四十二层，开门的瞬间，赵屿大步跨去，胃里有些犯恶心，这才后悔刚才冲动上楼。

声啊，那批货交给你代理，我是放心的。你的能力在年轻一辈里是佼佼者。”

        顾寒声笑了笑：“多谢万总抬，拓图再难搞，我也要一一啃来，看着我那些叔伯们着急上火也还算有趣。”

        赵屿带着保温盒到拓图楼，刚走到大厅，前台便满面笑容地迎来：“陈先生是吗？您这边请，我帮您刷电梯卡。”

        前台看着他递过来的保温盒，忽然心领神会，堆笑：“我去的话不太合适。您不用担心，这电梯前天才刚刚检修过，而且也不会停低楼层。”

        “可是顾总好像去了。”

        一个小小的领导可以随意地辱骂属，借着份恃凌弱，让赵屿心生异。他也曾因亚裔份而被同学霸凌，所以他对那些人挥了拳，也成功地把自己的中毕业证打没了。

        女员工摇摇，又抹了把泪：“主让我等着。”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问过您，您说上要刮台风，等天气好了再说，不急……”

        “哈哈哈哈……好，有骨气。”万绍辉眯看着远的旗杆，旗颜越鲜艳越惹，他意味深长：“这些年我跟你们拓图合作，也算是你们最重要的客。你们以前没过半纰漏，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偏偏你接手后就问题？人呐，都有报复心理，怎么能睁睁看着想要的东西被抢走而不恨呢？”

        “哎，那钱倒也无所谓，以为我喊你来是兴师问罪？”万绍辉朗声笑：“哈哈，你呀，还是年轻了！有没有想过来我的公司？拓图虽大，但没有人给你铁杆撑腰，那还是有些难的吧？来我这儿，我这老能让你放开手去。”

        女人在总经理办公室门站着低声噎，赵屿有些尴尬地走过去，见顾寒声不在，便去旁边的秘书室。

        赵屿找了个地方缓了缓，正准备去总经理办公室，忽然听见一突兀的声音。

        “我说不着急你就什么都不吗？你脑里装的是？我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你就在这儿等顾总回来！平时活不用心，一天到晚就知聚在一块儿聊天，这次的事跟你脱不了系！”

        “朋友？人家还关心顾总有没有吃午饭呢。”她小声说：“你不知上次电梯事故之后顾总发了多大脾气，现在电梯一个月检修两次。我可不去送盒饭，保不准顾总就想见人家。”

        赵屿不想为难前台，若如她所说，上楼的时间应该很快，他握着保温盒的手紧了紧，走电梯里。

        说完，他拍了拍顾寒声的肩膀，转走向发球台。

        “我这人就争，可能天生反骨，娘胎里带来的，改不了。”

        说完，男人气冲冲地走来，和赵屿肩而过。

        顾寒声思考片刻，拿手机打给秘书：“把王晓晨的档案发给我。”

        前台送他了电梯，另一个前台伸着脑袋往这边望，小声八卦：“这就是跟顾总关系很好的那个朋友？”

        赵屿问：“我可以直接上去？”

        那个女员工还在那儿罚站，抹泪的衣袖都湿了一大截，看起来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