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说：“看你熬了一夜，给你的问。”

        顾寒声：不方便告诉我？

。”

        “当然是骗他的。”赵屿指了电脑上的ppt，“这东西好之前我不想轻易见他。陈莉最近有什么商务活动的话，我还想去个脸。别误会，不是要跟陈希同争家产，就是纯刷脸立人设。”

        “好。”赵屿翻了翻桌上的笔记，“周助，我有好多不懂的东西，麻烦你给我讲讲。”

        “难怪呢，我说怎么陈总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赵屿笑了笑，一边喝咖啡一边拿起手机查看，果然收到了顾寒声的消息。

        “那行。今晚别熬夜了，到床上去睡。”

        顾寒声：熬夜到几？

        “一杯咖啡。”

        赵屿走向她时，听见有人小声说：“这是陈总最的儿。”

        他发去后，对着周岚摇了摇手机：“周助，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半小时顾寒声一定会给我发消息。”

        “我等会儿带你去看中医。”

        赵屿刚走浴室，又转冲了来，喊：“我手机呢？周助，帮我找找手机。”

        “我去，脸都给我睡扁了，哪能白熬一夜啊。”赵屿拿手机自拍了一张侧脸，说：“我要发到空间里。”

        等他挂了电话，周岚问：“为什么说要去陈总那儿？我不记得有这个日程。”

        “赌什么？”

        赵屿沉浸式学习了一整个上午，中午时终于困得不省人事，一觉睡到晚上六半。周岚没忍心叫醒他，轻手轻脚地掩门离开。

        周岚给陈莉打完电话回来说：“陈总说你明天可以去她的公司，刚好有几个重要的视频会议要开，几个商业伙伴公司的都会参加。”

        赵屿：暂时保密，我想先自己努努力，有用的东西再告诉你。

        顾寒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仿佛本人在赵屿耳边低语：“有多痛？脖还能动吗？”

        几分钟后顾寒声才发来消息：好。别再熬夜了，趴桌上对颈椎不好。

        “都八半了？”赵屿扶着桌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等会儿，我要去洗个澡。”

        赵屿心中只觉讽刺，论演技，母俩一脉相承，或者说她还更胜一筹。私那么冷漠的嘴脸，到了人前却能装得这么深。

        他没有直说，只：就是一些兴趣的东西。

        顾寒声：在学什么？

        八楼整层都被陈莉租了来，她的公司规模不大，巅峰时期也就百来号员工，后来因为资金问题裁员，办公区空很多桌。

        赵屿：我脖好痛。

        “希同，来这儿坐。”陈莉对他招招手，语气很温柔。

        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骨，气氛安静而压抑。

        等赵屿洗完澡来，桌上已然放着一杯咖啡。

        “一杯咖啡而已，算我请你。”

        终于问到上了！赵屿深一气，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着急，因为着急已经坏过一次事了，吃一堑，长一智。

        “没事的，哥，我自己活动一就行。而且我等会儿要去我妈那儿，有事要。”

        “那我跟陈总说一声。”

        赵屿：没准备熬夜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男人磁的嗓音震得赵屿耳朵的，他不由得将手机拿远了些，动作不自然地了颈椎：“还行，不是特别疼，就是睡得僵住了。”

        “真没事？”

        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赵屿没想到他会打电话来，慌张了一，好心理准备才接通。

        “公司给不给报销？”

        “好。”

        摸鱼的员工都好奇地看着赵屿，因为陈希同几乎不来公司，绝大多数人都不认识这张脸。

        “真的。”

        “周助，你这是未战先降。”赵屿把倒咖啡里，又放了半包糖。

        “好。”

        他给图片文字：不小心睡着了，桌好。

        周岚笑了笑：“没问题，知无不言。”

        “掉地上了。”周岚把手机捡起来，“要手机嘛？”

        周岚看着他桌上的笔记，密密麻麻记了两页，重容划了横线，而有疑问的地方划了波浪线和问号。他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又像他本人一样被拘束在格中。他说勤能补拙，竟真的要说到到。

        隔天早上赵屿准时抵达陈莉的公司，望着耸的大楼，他再一次痛恨城市基建的发展。好在陈莉的的公司就在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