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目的达到，自然没什么不满意的，说好。他不想这么快放过和陈青执相的每一分每一秒，于是厚着脸拉人在沙发上坐来。

        赵毓知陈青执的顾虑，也知自己没有任何能让对方相信的筹码。在看到陈青执说到戏时里的炯然亮光的那一刻，他还是了妥协。

        却没想到又遇见了赵毓。

        明天还要早起搬东西到租去，日还没到来，他却已经预想到了到时候的疲惫。

        “怎么了？”

        虽说他这几天没有工作忙，但也不是完全空闲的，他有很多事要理，几乎都没怎么睡好。

        看着陈青执脸上的疲惫，赵毓再没有把人留的理由，像是怕打扰到陈青执，他轻声说了句“晚安”，随即目送着对方离去。

        好在东西不算多，他第二天没花太多时间在搬家上面，倒是因为缺少很多必要的生活用品，还没来得及休息，他就又不得不去采购。

        他总是见不得陈青执哭——即使陈青执并未因为这些外在原因哭过。相反，陈青执每一次泪似乎都有他的关系……

        “有的，”赵毓心虚地把目光从陈青执上转移，“但是想见你，就来了……我有钱的，你不要担心。”

        “那地方太深，太杂，不净。”

        “还有别的事吗？”陈青执垂睛，看起来绪不是很好，“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片刻后，陈青执还是摇了摇。

        “退不掉了……”

        “没什么，就是建议你不要去那，可以再看看其它的。”

        那是陈青执想的事，他不到阻止，但也不会让陈青执独自面对。这么一小会时间，他已经又在想着投资的事了。

        他犹豫了好半天才又开问：“我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

        别人的看法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梦有地方实现，有好的平台可以托举，毫无疑问，海市京剧院是最好的选择。

        陈青执确实很累了。

        他帮不了陈青执太多，所以担心陈青执去会受委屈。

        这次回来本就是为了追梦，戏台纯粹，唱戏也纯粹。他只想好好唱戏，别的都不想在意。况且圈不大，胜者为王，一个人若是毫无能力还能成角儿，那是德不位，必有灾殃的。

        赵毓脸上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又恢复了从前的相貌。陈青执手里的几个袋被他抢过去：“青执，我帮你拎。”

        陈青执本来不想跟赵毓说太多的，结果话题到这里就不免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为什么？”

你去。”

        对方像个狗膏药似的，时不时就要冒来，他都已经有习惯了。

        赵毓问：“你已经住新家了吗？我能不能去看看？”

        陈青执一愣，反应过来要去抢回来，却始终拿不到手里，他垂手站在原地不动了，说：“赵毓，你已经回国了。”

        想到这里，陈青执叹了气，洗漱后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嗯。”

        “我知你想唱戏，也明白你想完成的梦想。但我可以给你更好、更纯粹净的地方，不用勾心斗角，更不用委曲求全，你只要尽全力你想的事就好了。”

        只不过海市京剧院不像云栖剧院，已经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系，以他的了解，就算是投资也不会有太大的话语权——纵使他在海市的商圈再有话语权，海市京剧院的人事、日常理、剧目审等所有事宜他也都不了手。

        陈青执恰巧对自己有自信，说：“我不在乎。”

        “你……是不是想去海市京剧院？”

        世俗的算计、抢了风的嫉妒、圈里见不得光的龌龊，他见过很多，也曾经于这些腌臜的风暴中心，但他向来懒得理会。

        陈青执又狐疑地看了他一，叹了气，拿手机作了一会，说：“把钱打你卡上了。赵毓，我是个普通人，没那么有钱，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陈青执没回答，但赵毓知自己还是被拒绝了。

        陈青执微微一怔，眉梢微蹙，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你没有工作要忙吗？”陈青执脸上过一丝无奈，好像真的已经拿他没办法了。

        陈青执想说我没有担心你，也不在乎，但看着对方真诚的表，话最终还是没有说。

        陈青执抬看了他一：“不需要，你退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