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忧心的事少了，陈青执每天都活得轻松又自在，睡时间也大大缩减，一般不会半夜醒过来，也很少现失眠症状。每天都跟着闹钟起床，神面貌都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说起钱……

        如今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项目飞到英国来，属实有不像他的风格。

        更不能接受陈青执有和别人在一起的可能――光是这么想想他就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他气得把手机摔在了地毯上，又用力往墙上砸了几拳，仿佛受不到痛意似的。半晌，理智回笼，他才失魂落魄捡起手机，拨号给刘瑞：“去查陈青执在多佛的住。”

        刘助理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压着气问：“现在？”

        他不能接受陈青执接里的人生里没有自己。

        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车也少得可怜，凌晨气温低，他就只穿了一件t恤，微微发冷。

        赵毓不语，气氛顿时又沉默来。过去好久，他才：“睡不着。我想听你说说话。”

        赵毓说：“对，现在立刻上。”

房租还没付，于是立刻往玛莎太太的账打了500英镑。

        但赵毓哪可能就这么算了，接二连三的电话继续打着，陈青执终于忍无可忍：“赵毓，你到底想什么？”

        陈青执小声质问：“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他想起陈青执说过的话。

        “赵毓，钱我都还清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说完这句，陈青执再次挂了电话。

        “但是只能查到大致的位置，房号要查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怔了，为了一个陈青执有可能现的地方，就放手中更紧要的项目，跑到这么遥远的国度，谈一个微不足的项目……

        很快，铃声因为太久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了。但很快，相同的铃声再次响起，陈青执担心吵到玛莎太太，将手机拿起来，犹豫几秒后还是了接听键。

        他大概是疯了。

        对面久久没开，陈青执正要挂断，对面的声音适时响起：“陈青执。”

        本来就失眠睡不好，这打完两通电话，赵毓已经一睡意也无，索换了衣服楼。

        “睡不着应该去看医生，吃药，而不是凌晨打电话吵醒别人，”陈青执，“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赵毓在一家关了门的便利店门坐来，路灯把他的影拉得很长，即使看不到，他也知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赵毓这次来多佛主要是为了谈一个项目，项目来自赵父的公司。赵父一年多前一病不起，最终还是把远在海市的儿叫回来，说赵家这么大的家业不能毁了。

        一直在街边坐到六，赵毓接到刘瑞的来电：“赵总，查到了。”

        陈青执说他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他可以接受没有陈青执的两年，也理解陈青执想要开始新生活的决心，但是，陈青执想要的新生活里没有自己，他无法接受。

        只有他自己知，多佛这个地方别的没有，偏偏有个白崖。陈青执当年在书房看过的书里，就有白崖。

        “不什么。”

        “您好……”他声音还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听起来柔和中又着一种糙质。

        以至于这晚被手机铃声吵醒时，他意识以为已经天亮了，不料一看窗外，竟还是黢黑一片。

        赵毓当时正在颓废期，为了尽快恢复状态，就答应了来。

        而另一，赵毓在酒店里气恼地喊陈青执的名字，房间却空，落针可闻，再也没有电话那久违的人声。

        赵毓据刘助发的地址导航，半个小时不到就到达了目的地。

        那我呢？赵毓在心里问自己：我浑浑噩噩的两年算什么呢？

        他看着成片的矮楼和家家门前的花圃，看着树上停留的鸟和正在打盹儿的白猫，仰望去，思考究竟哪一栋才是陈青执的住。

        “等等！”赵毓恨恨地，“陈青执，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

        完这些，他才终于又有了困意。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陈青执还有蒙，呆呆坐在床，一时没有动作。

        于是翻备忘录，把剩的数目都打到了对方的个人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青执瞬间被吓醒了，“啪”地一了挂断。

        他似乎还没给赵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