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赵毓耐心告罄，用力咬了他的脖，在上面留一微红印记。

        “不去。”陈青执摇了摇。

        陈青执圈不知什么时候红了，赵毓抬眸便看见这一幕。

        “嗯，我会把她送到神病院，刚刚不是听到了？”

        赵毓不语，只是在他旁坐了来。秋千椅比较宽敞，坐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但由于赵毓形大，又是突然动作，秋千一时承受不住，开始往一侧歪倒，陈青执伸手扶住自己这一侧的绳，面上一惊恐。

        赵毓见状扶住了他朝后悬空着的后腰，手掌微微一将其扶正。

        面对这样既不算威胁又不算誓言的话语，陈青执再次沉默了。他本可以撒一个谎，可以对赵毓作临时的安抚――但都没有。

        “她需要接受专业的治疗。”

        耳里又传来熟悉的女人的哭喊声，这次他不必用睛看，就已经知那是谁了――一个被视作疯的可怜女人，一个无依无靠的母亲、妻。

        赵毓问：“所以你哭什么？”

        “不疼。”

        也许是受了一袁静谣的影响，他突然说不了，嗓仿佛被粘上，只能一边害怕一边作无声的对峙。

        “没什么。”他说。

        他脸很差，皱眉缩陈青执的脖，在那块区域播撒着温的呼。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很有安全，尤其是现在，他恨不能把自己打包起来全对方怀里。

        “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陈青执声音发颤，一滴清泪安静地从眶落，正正砸在颈间男人的角，再顺着肤肌理缓缓落，没脖颈。

        陈青执摇，白的红血丝似藤蔓一般翕张着，竟有几分残碎的：“她需要接受心理治疗。赵毓，我为你到悲哀。”

        悬空多少会到害怕，陈青执担心掉来，于是伸手环住了赵毓的脖，将重心提些许，总算没再有摇摇坠的错觉。

        “呵……”赵毓轻笑起来，沾满泪的拇指还在陈青执脸上摩挲着，“青执，你也想离开了。”

        赵毓显然不是真的在询问，而是给自己接来的话开了个：“我讨厌这里，讨厌他们在我的世界里永远充当失格父母的角，他们都恶心死了。”

        别墅外传来鸣笛声，汽车熄火的声音尤为清晰，陈青执坐在二楼阳台的秋千上，没，只通过这个角度去看楼光景。

        他拍了拍陈青执的脸颊，语调森冷：“别让我不开心的事。”

        陈青执没回话，执拗地将偏向一边，不与男人作任何交。

        “你母亲被违法禁，这是事实。”

        “她想离开我爸，离开我，想了很多很多年了。”

        “这边空气不错，我带你去走走吧。”

        一秒，赵毓又抬起，凑近去吻他的唇角：“陈青执，你不许离开我。”

        但他还是对这样的姿势到莫名的羞耻，尽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密，且赵毓本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胡来。

        “那是他们夫妻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着也不想。”

        “一秒都不许。”

        他不是没有见识过赵毓惊人的臂力，毕竟在很多个夜晚，他就是像这样被抱起来的，男人常常面对面吻他的脖颈，故意在他不让的地方留深红印记。

        “你是她儿，却对她的境无动于衷，还是说……赵毓，你在无声认同这种方式。”

        赵毓一手用力扣住陈青执的后腰，一手拂去他即将掉落的泪：“你哭什么？”

        “无论你逃去哪里，我都会想办法找到你……”

        “那去后面的院里转转吧，里面也有个秋千，比这个结实。”

        不是疑问，是察一切的笃定。

        “你想逃去哪？”

        赵母耗了大半辈，依旧没有走阴霾，陈青执低看着脚铺得规整的大理石瓷砖，思索着自己的前路。

        “在想什么？”刚刚还在楼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后，陈青执受到后脖颈上的意，脊骨连带着整个后背又紧绷起来，任由对方的手指捻。

        “还疼吗？”

        陈青执被腰坐到男人膝，瞬间紧绷起来，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原因。

问。

        陈青执轻轻“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陈青执正准备拒绝，却察觉到原本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一转――赵毓竟然将他单手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