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严琛咬牙切齿，目凶光，“未经同意擅闯练功室，这不太好吧？”

        赵毓心里像是淬了火，眉峰一拧，冷锐的眸光闪烁着怒火，一言不发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陈青执原本白皙细腻的脖此刻有几被掐得泛紫，其间还印着明显的指痕，看着目惊心。

        李彦跟在后面，又是低声喊，又是轻轻拽，模样十分稽。

        “李哥，你明知严琛抱着什么心思过来，你还让他们俩单独待在一起？”

        “呃――”严琛中溢难以忍受的闷哼，瞬间栽倒在地。

        赵毓将人抱紧，指节抚过那些痕迹，声音终于不像刚刚那样平稳，而是略带起伏：“疼不疼？”

        李彦被吓得脸唰得白了，吓得语调发颤，半天只挤几个不成调的字：“赵……赵总……”

        语毕，一直藏在暗听完全程的赵毓骤然现，健硕有力的手臂一把揪住李彦的衣领，将人狠狠抵在墙上退几步。

        李彦被甩开，踉跄几方才站稳，他立换上职业假笑：“赵总，就算是投资方，也不能这么闯私密练功房，影响演员排练和院里规矩。”

        不是一直守的初心、对戏曲的，还是对久卧病榻的母亲那份深重的歉疚。

        “可是……”

        二人嘴唇即将碰到的一瞬间，赵毓步迈得又快又沉，鞋与地面碰，发沉闷的声音。不等严琛反应过来，赵毓便已攥住了他掐着陈青执的手腕，指腹用力扣住腕间凸起，猛然向后一拧。

        陈青执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他的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建筑、行人和车辆，脖颈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周突然涌起一疲惫，睛涩，却不泪。

走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在转角见到了两个人。

        赵毓抱着人离开时，望向角落里李彦的神，阴厉得吓人。

        “呵，你威胁我？”

        陈青执还于应激中，一时讲不话，只是角的一滴清泪猝然落，砸在赵毓的手掌心。

        赵毓看这人亲密地搂着陈青执的肩膀，不由得蹙了蹙眉。然而他不容多想，倒地的严琛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原来严先生也知什么是擅闯？”赵毓声线低沉，其中却不乏警示意味，“这是剧院，严先生在这里公然殴打演员，要是传去……”

        有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太过无能为力。

        赵毓松了松手腕，看见倒在罗文君怀里的漂亮男人，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接过。

        见状，不远的罗文君过来帮忙扶住：“陈老师，你怎么样？”

        赵毓一言不发地上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陈青执被他安置在副驾驶，脸上总算不再是刚刚的惨白，整个人都仿佛被一种不知名的氛围包裹着，看起来温柔无害，甚至有些楚楚可怜，偏偏是这样的他，最容易让人生不该有的觊觎。

        赵毓一脚踹开房间的门，便见两人姿态紧绷。一人背对着他，手腕青筋暴起；另一人被迫仰，练功服被得皱巴巴，本就没有什么血的脸更加青，一幅快要气竭的样。

        “文君，我看在你是罗总弟弟的份上才拉你来！”李彦骂他，“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嗯？严总是什么人，他陈青执没有力见，你也上赶着去得罪人家？蠢不蠢！”

        再上车时，旁边那辆车已经驶离，赵毓彻底印证了刚才的猜测。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男人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狠厉，目光更像是千年的寒潭，快要将人吞噬去。

        赵毓趁机稳稳揽住快要坠的陈青执，指尖到对方肌肤时，不易察觉地发颤。

        “陈青执在哪，带我去。”声音沉得像是灌了铅，底一片死寂，视线落在那人上时，像是淬了毒的刀，面狠厉地剐过对方的脸，周遭的气压都仿佛跟着低了。

        旁人只看见男人凑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后便见严琛面铁青地甩离开。

        赵毓走过一间时，里面忽然传来几声笑，声音耳熟，一秒，便是他更熟悉的声音――陈青执厉声喊了一声：“严琛！”

        那辆车是严琛的。

        李彦打断他，哄：“你放心，严总就是跟他谈谈心，又不会他什么，你这么担心什么。”

        赵毓毫不避讳地与其目光相，低一笑。

        一个人他认识，是李彦。另一个有些熟，大概是剧团里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