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临近中午才回来,给他带了午饭,是方一槐没有吃过的一家店。
方一槐吃得很满足,两颊鼓鼓的,一抬头,却见江野没吃多少。
“江野,”方一槐问他,“你怎么不吃?”
江野说:“饱了。”
方一槐:“可是,你只吃了一点。”
江野:“那我两点再吃。”
方一槐:“”
方一槐提醒他道:“两点要上班了。”
江野夹起一只剥好的虾sai他嘴里,“真该给你颁个劳模奖。”
方一槐不想要,嚼着虾想,听起来就好辛苦,他比较想要干饭奖、看剧奖
第三天的傍晚,方一槐网购的槐花味香水终于到了。
他一下子胆子都大了很多,晚上洗完澡也不跟宫管家看剧了,只跟着江野走来走去,希望江野来亲他。
可江野好像很忙,叫他先去睡觉。
方一槐在卧室里等了好久,等得都困了,江野才回了房间。
江野见他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问道:“怎么还没睡?”
方一槐安静地看着他。
江野把他拉进被窝,盖得严严实实,然后自己起身去刷牙。
方一槐又从被子里钻出来,站在浴室门口看他,忍不住小声说:“你今天,还没有亲我”
江野动作一顿,说:“嘴巴不臭了?”
方一槐懵了一下,才想起来,前两天是他自己说嘴巴臭的。
“我刷牙了,”他只好说,“不臭了。”
像怕江野不信似的,他保证道:“真的不臭了。”
“要不你闻一下?”
江野垂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方一槐等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嘴,咕哝道:“不不亲了吗?”
江野凑过来,在他嘴巴上印了一圈泡沫。
方一槐:“”
方一槐还没反应过来,江野就漱完了口,一把抱起他坐在洗漱台上。
江野抬手蹭去他嘴边的泡沫,而后从他的脸颊摸到脖子,轻轻地蹭着。
方一槐有些受不住,主动伸手去搂他,仰起脸去亲他的眼睛、鼻尖、嘴巴
熟悉的气息再次交rong,方一槐越搂越紧,脑子也越来越不清醒,牙齿不小心跟江野磕碰在一起时,才猛然回过神来。
“等、等一下再亲,”他唔唔地说,“我喷一点香水”
江野不明所以,退开了一点,见他从睡衣兜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对着自己就喷了几下。
一股甜腻的、劣质的塑料槐花味在空气中散开,呛进江野的鼻腔里。
江野眉心一紧,转头就打了好几个喷嚏,“阿嚏!”
“方小槐,”他挡着鼻子问,“是香水,还是馊水?”
方一槐:“”
不要太黏人
方一槐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把江野都呛得打喷嚏了。
他凑近闻了闻,味道是有一点奇怪,可也不是馊水吧,有那么臭吗?
是江野不喜欢槐花味么?
他迟疑道:“你不喜欢么?”
江野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他:“怎么突然喷这个?”
方一槐也不知道怎么说,含糊又小声道:“因为槐花”
江野:“喜欢槐花味?”
方一槐轻轻“嗯”了一声。
江野拿走他手上的香水放在一旁,把他托抱起来走出洗漱间,说:“这个先不要用了。”
方一槐趴在他肩头,嘟囔道:“可是,花钱了,要九块九呢”
江野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拿过手机,给他转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方一槐:“”
方一槐吓懵了,“这、这么多钱?”
他听说过包养是要钱的,可是要这么多钱吗?
他不用这么多的,可以便宜一点,甚至不要钱也行。
江野问他:“是多少个九块九?”
方一槐掰着手指头,数不清楚。
江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揽着他躺好,“以后别买九块九的了。”
真的那么难闻吗?方一槐躲在被子里嗅了嗅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槐花香---自己的花香,应该不一样吧,不臭吧?
几天后,江野给了方一槐另一瓶香水。
小小的瓶子很精致,上边是一些方一槐看不懂的英文。
方一槐喷了一点在手背上,香味不是很nong,但很好闻,有槐花香,也有其他的香气,似乎糅合在一起,又好像分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