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五分钟就像突然掉了一个黑，焉梵清晰地觉自己的理智掉了线，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鬼，他不知。

        “你要去见宁致远？”焉梵目光落在谈迹手里拿着的手机上问。

        焉梵心得很快，压住谈迹的手不自觉用力：“你说过你没什么不能给我看的，对吧？”

        谈迹伸手要去拿，焉梵摁住他的手和手机。

        谈迹低看着手机上宁致远的消息：

        车开到餐厅的地停车场，谈迹车，焉梵也了车。他低着过谈迹的肩往前走，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焉梵松开一，谈迹了自己的手，没拿走手机。

        谈迹走楼后没有在写字楼里看见焉梵，他并不十分觉意外。

        “诶。”隐在夜幕里的树荫底钻来一个人，个，穿他的衣服，清晰的人中线和一片薄唇。

        而为了守护他自己濒临破灭的自尊心，他会再次躲回自己的世界。

        焉梵开车去宁致远订的餐厅位置的一路上一言不发。

        手机接连又振了好几，和早上在车里的频率差不多。

        这回谈迹沉默了很久，最后也没有开。

        他面无表收起手机。

        焉梵坐在原位，没有平复的绪仍让他膛起伏。

        焉梵手指悬停在谈迹的手机上方，微微颤抖，没有落。

        “……你先松开。”谈迹动了动被压得变形的手。

        “谈迹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焉梵突然抬问。

        “谈迹。”焉梵压低嗓，加重语气：“我前前后后追了你多久？你拒绝了我多少次？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想就投资的事一个了结。】

        谈迹看着他，嗯了一声。

        焉梵：“我不想提这些，但……我为你的所有的事，你都看不见吗？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

        他的太阳一着，每一都像拨筋一般痛。他皱起眉，低对着手边冷掉的汤发呆。

        他对谈迹一直有别的想法。在那个男人现在谈迹家里以前，宁致远觉得谈迹边没人，他可以通过投资关系慢慢笼络谈迹，让谈迹卸心防，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袒心扉。

        谈迹笑了，摇摇：“我不知。焉梵，我不知你想要什么。”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谈迹反问。

        谈迹抬。

        从小到大，最令焉梵到挣扎而又不知如何满足的望此刻就坐在他对面。

        傍晚六半，新科城的写字楼群沐浴在夕照中，玻璃窗反不连贯的落日光。

        谈迹觉得闷，打开了一车窗。

        “以前我常听宣经理说，说师哥你是个工作狂。”谈迹再次开，抬看焉梵：“这次请这么长的假，我……真的值得你付这么多么？”

        包厢里宁致远已经等了一会儿。

        焉梵低看着自己手谈迹的手机，屏幕仍在不断亮起，桌随着屏幕亮起而振动。

        谈迹神动了一，里面闪过一丝犹豫。焉梵锐地捕捉到了，这愈发坐实他早上的猜测。他觉得自己有狼狈，有不像自己，但压住谈迹的手却没松。

        他本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刚刚那些话的，准确来说，他这会儿连刚刚他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宁致远？”焉梵问。

        谈迹没说话。

        “为什么我就是不能直接告诉谈迹我想他男朋友？”焉梵低，用力捶了一自己的后脑勺，“为什么我不能就是告诉他我很在乎他，我不想他和别的男人联络？”

        焉梵手指仍停在手机上方，他说：“你一直都知我想要什么，是我从来不知你想要什么。”

        他实在是很了解焉梵，比他了解自己还要了解更深。焉梵的自尊不会允许他跨越那个界限。

受到过什么特别的望，除了那个游泳馆的少年、除了谈迹。

        谈迹目光深沉，落在焉梵激动时泛红的睛上。良久，他从焉梵手指底勾走自己的手机，起走了。

        谈迹停脚步。

        谈迹看着他，目光平静、坦，不带一丝一毫的波澜。

        “我送你去。”焉梵移开视线，说。

        “密码是520530。”谈迹说。

        “我……”焉梵刚开要说什么，谈迹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焉梵的视线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