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焉梵刚刚泻去的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但谈迹实在技术了得。

        黑暗中焉梵觉到谈迹把手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我知师哥你从来没过我。”焉梵听见他说，“或者说，你从来不知什么是。”

        除了谈迹就像块钢板一样不让他碰，一切都很完。

        焉梵还是不知谈迹到底恨他什么。

        【儿，我们聊聊吧，妈妈有话和你说。】沈思默过了一会儿给焉梵发消息说。

        焉梵醒来的时候觉得疼，疼之后，使不上劲的四肢百骸又有一种疲惫的满足。

        但房间里的味――谈迹被套的洗衣粉味、谈迹存在过的味、所有过去几个小时从焉梵鼻尖存在过的味，都被标记了谈迹两个字。

        焉梵人生的第一场事就像从里到外被了个透，疲惫又舒展。

        他拿起来看，来电显示是沈思默。

        谈迹蹲了来，伸手捂住他的睛。

        焉梵不愿意承认他有些失落，但失落的事多了以后焉梵倒也还好，习以为常了。

        焉梵艰难侧着撑起，咬了咬牙，没有接。

        要是晕倒在这里，这辈的脸都在谈迹这里丢完了。

        焉梵咬牙切齿要挣开他的手，但浑使不上劲，“你就知？”他说，“什么都让你说了算，你还想怎么样？”

        他闭上，知谈迹不在这个房间。

        焉梵突然想到谈迹以前是不是谈过男朋友，他心里莫名有不得劲。但他不想暴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的事实，所以没有问。

        第二天是个阴天。

候，焉梵靠一通乱想终于把火了来，他撑住谈迹浴室的墙，眉紧蹙地呼。

        “去床上，我不动，你来。”焉梵咬紧牙关说。

        他已经够丢脸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往外说为好。

        通过一瞬间睁开的睛，他看见谈迹穿着刚刚的衣服，站在灯光全亮的卫生间里。

        正当焉梵找一只碗，准备对着碗磕开这颗鸡的时候，门铃响了，焉梵的鸡歪了，磕开的淌开来，脏了谈迹一尘不染的厨房台面。

        又睡了两个小时，愈发疼，焉梵睁开，手边的手机响起来。

        焉梵死死撑着墙，冷源源不断从他浇来，他等着这阵难挨的晕眩自己过去。

        焉梵着气，艰难睁开从幕里看他。

        同样的世界，和昨天的又似乎变得不一样起来。焉梵心里茫然地想，又安稳地裹住被，翻了个蹙眉继续半梦半醒地睡。

        该死的。

        “你别动，我来。”谈迹贴过来低声说。

        “！”焉梵侧喊。

        焉梵洗漱完，拿起手机走谈迹的卧室，客厅空无一人，只有空气里些许尘埃漂浮。窗帘拉开了，但惨淡的天光只能照亮一角沙发。

        谈迹拉开了淋浴的玻璃门。

        焉梵扫了手机，撑住谈迹的洗手台台面，熟练地找一次洗漱用品，对着镜洗漱起来。

        焉梵心里想，我到底在什么啊？

        沉闷的云阴惨惨压在半空，气压很低。

        ……

        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看见窗帘外天已经有亮了，谈迹赤足站在地板上在穿，修长的小绷直了，卡在大边缘。

        仍旧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这么讨厌我，盯着我看什么？”焉梵闭上睛，无能狂怒。

        谈迹的手指在他里灵活而富有节奏，焉梵像被打通了位，慢慢松。他想向后去摸谈迹，但伸来又停在半空，垂了去。

        碰到后他右手指节有些疼，焉梵低一看，破的指节上泛黄，像是过碘伏。

        焉梵一挥拳，挫败裹着冷击在瓷砖上，骨节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几秒后，瓷砖的砖里淌血，焉梵一阵眩晕心悸，低闭上睛。

        焉梵呼一滞。

        他走到谈迹的冰箱前，想自己东西吃。冰箱里倒是什么材都有，但焉梵什么也不会，最后只是拿了一颗鸡。

        后浴室门开了。

        他一大声说话，刚刚平息来的眩晕又袭上来，一，跪在地上。

        方才手底谈迹铁板一样僵的腰上一层薄汗，随着肌的微微颤抖而过指尖的觉又浮现脑海。

        他屏住呼，在谈迹的指引眉紧锁，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