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笑得更放肆了，“对对对，现在的小孩都不得了，不像我们那时候，一听同恋三个字，觉天都塌了。”他喝了，调整绪，又说“那你是gay吗。”

        “你谁啊。”他没好气拍掉男人不老实的手。

        关自游冷哼“不就是男同恋嘛。有什么了不起。”

        关自游却没想这些，得知封笺不在，便认为他又去斯芬克斯了。今天周四，他也该去了。

        文森特正在吧台和客人说话，见到他后了个哨，“你是从后面那条街过来的吧？”

        文森特送走了客人，盯着关自游又忍不住笑起来。关自游把杯推过去“换一杯。这个被他上的味污染了。”

        “和我的取向有什么关系？难在你的店里同恋和异恋的汇率不一样？”

        “你别说话。”关自游捂着鼻离远些“你嘴巴好臭。”

        “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文森特很大方地给他换了新的杯和冰块，把冰红茶倒满。“这里是gay吧。你知什么是gay吗。”

        关自游闻声起了一鸡疙瘩，尤其那句腻歪的“宝宝”，听得他五官都皱到一起了。

        方亦宁说“不是在你们那？”

        “抱歉先生，这位是我的客人。”文森特在男人脸上挂不住，要发火之前及时现，给了男人一杯酒“这杯金菲士请您的。不要跟小孩计较。”

        要说前段时间大家对竞争的氛围还不那么激烈，四个人在同一个舞蹈教室还能说说话聊聊天，有时候还互相指导。可期中考试结束，一学期又过了大半，大家等着元旦假期，等着新的一年，也等着封笺最后的宣判。

        “没啊，早就走了。算了，你们练吧。”

        离开的时候他还计划明天再来。但第二天是周末，私教课结束就被关允澄送回学校。新的一周要公布期中考试成绩、开家长会、宿舍卫生大检查，加上排练，便将文森特抛在脑后了。

        那天晚上文森特刚起了个，店里来了几波客人，他忙着单、调酒，顾不上关自游。关自游喝了两杯冰红茶就走了。

        那天的训练，封笺指导了他们一些动作上的细节，就去隔指导秦梓睿和谭雯静。中途休息的时候，秦梓睿来找他们，问“封老师没在这？”

来一个陌生男人，手搭在他肩膀上，亲昵地搭讪。

        男人十一月的天气还持穿单薄的衬衫，但掩盖不住耸起的肚。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二十七八到三十之间吧，又因为脸上太过油腻，或许在四十左右……

        他今天特意把自己打扮成熟些，在关允澄的衣柜里找了件黑和卡其拼接的嘎巴甸风衣。还在关允澄的衣帽间找一个同款拼接的香奈儿购包，打车去永福巷。

        关自游张了张嘴，反问他“你门没写异恋不能啊。”

        “你应该从前面正街过来，从所有人前走过，肯定能给我带来不少生意。”

        男人有些尴尬地起。关自游把包搁在吧台，男人说“不就是几千块的蔻驰嘛，我随便送人的礼都比这个贵。你喜的话，去我家挑啊。”

        男人端起酒，骂骂咧咧地走了。

        文森特被他说得瞠目结，竟然在一个未成年小孩面前败阵来。他嘴唇，问关自游“你是学舞蹈的吧。”

        关自游依旧反问“我看起来像学舞蹈的？”

        方亦宁向老师申请换了舞蹈教室练习。这个教室虽小，但没人打扰。她早上将这件事告诉关自游，让他午别走错教室。关自游隐约察觉到什么，却又摸不着脑，问她原因。

        “我一弟弟。”文森特说“来陪我的。”

        关自游“后面好停车，人少。有什么问题？”

        关自游这才听他是在打趣自己。旁边带着墨镜的男人问文森特“这位是……”

        “那你是异恋吗？”

        “你压我包了！起来！”

        她说大家毕竟是竞争关系，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秦梓睿走后，方亦宁对关自游说，“他们这是来查岗，怕封老师给咱们开小灶。”

        一周后，关自游再次来到斯芬克斯酒吧。

        “你往那一站就是学舞蹈的好苗。”他说“而且，我也是舞者。”

        关自游有些诧异，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摇摇，深莫测地说“等发生什么就晚了。不要给别人当坏人的机会，也不要给自己被伤害的机会。”